而且自己这里还无法有什么说辞,只要郑关把此事反映到宗族,自己儿子这下巴别说是反驳了,连句话都说不了,到时候真是要任其捏扁搓圆了。
“怎么?使者大人,我想你应该搞清楚一个问题,现在不是我在求你,而是你在求我。”
郑明看着郑嘉怡这一副恼火上跳的模样,脸上不禁有几分笑意,赚这种人的杀意,他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
“郑明!你不要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别以为打败了我的儿子,就可以笑傲年轻一代,我告诉你,宗族嫡系子弟的强大根本不是你能想象到的,今天你再这样不依不饶,日后也有被人下巴打碎,说不出话来的那一天!”
郑嘉怡这番话一说出来,倒是先激的郑司琪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他有些幽怨的看了眼自己的母亲,感觉自己的下巴又是一阵剧痛。
“哦?”
郑明挑了挑眉毛,修长的身影站在郑嘉怡的面前,挡住所有撒向她的阳光,清澈的眼眸里不再是怒火,而是一种淡然的轻视,还未说话,气势上就强上三分。
“不依不饶?到底是谁在不依不饶?我父亲一大早亲自去村口迎接你们,一路上对你们也是礼遇有加,就算是你这儿子,也是客气地叫上一声使者。”
“可你们呢?一来就是百般嘲讽,万般挖苦,且不说本是同族,就算是路人,又凭什么接受你们这种侮辱!”
“我本来还打算大事化小,可你有诚意么?别以为我看不出你在契约上动的手脚!若要用这颗封灵珠来让我就范,我想还不够资格。”
说罢,郑明抄起桌子上存放着“钧震决”的檀木盒子,直接丢到一旁郑司琪的怀中。
郑嘉怡被郑明一番慷慨激昂的话语说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连那层厚厚的粉脂都难以遮住。
她没有想到自己在契约卷轴上做的自以为天衣无缝的手脚竟然被发现了。
“郑明,郑关,总有一天你们会后悔的。”
自知理亏的郑嘉怡扶着郑司琪往门外走去,最后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屋里的郑明说道。
“小子,那个老女人在走之前对你的杀意又增加了一些,她和她儿子总共给你提供了一管半的杀意槽,你这一下子又有两管杀意了。”
听了老头儿的话,郑明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还是该谢谢这对母子,这波不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