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浔与喝好酒小心翼翼地进入大厅,四处探了探,确认没有任何机关或凶兽后,才放松了警惕。
二人走上圆台,喝好酒蹲下身子细看那刻在石头上的画,嘴中喃喃道:“这石画竟然是用剑尖刻的,真是厉害啊!”
江浔也蹲下来,装模作样的看了一番,道:“用剑刻很了不起嘛,跟用刻刀刻也没多大区别吧。”
喝好酒用手指摸着石画上的纹路,越往后看越是诧异,惊呼道:“这石画一气呵成,偌大一副石画,中间竟然没有丝毫间歇,石刻深度完全一致,没有丝毫偏差,用力如此均匀,实在惊人。”
喝好酒又抚抚石柱围栏上的石刻,若说原本只是惊奇,现在便是佩服了,叹道:“竟能用剑在顽石之上刻出鱼鳞状的石片,而且每一片石鳞下的石头都被剑气剔除,石鳞只有一丝与原石相接,若非亲眼所见,我绝不敢相信有人能将剑气把握得如此准确巧妙,即便是我师父也无如此高的剑道!”
江浔也惊道:“比太师父还厉害?”
喝好酒肯定且又有维护之意,道:“我只是说剑道高于你太师父,没有说他比你太师父厉害!”
刚才只是感叹刻石画的人剑功高超,却没有留意画的内容为何,喝好酒站起身来,环绕一圈,观摩了整个石画,道:“这石画上主要刻着四只凶兽,但它们的样子我却从未见过,这倒是怪了!”
“连您都没见过,那会不会是刻画之人随意撰想出来的?”江浔说着,走近最中心的冰柱处,想要一看究竟。
“那也不好说,虽说我没见过,但也不代表没有这种凶兽,况且……”喝好酒刚想分析,抬头一看江浔,急忙大声呵道:“别动那冰柱!”
话未说彻,江浔已经伸手摸在冰柱上,骤然间,八颗夜明珠齐变了颜色,又突然灭去,再亮起时,又变了颜色,整个大厅也犹如闪电一般,一亮一灭,旦夕之间,变换了四种颜色,分别为红、蓝、灰、紫四色,正映奇石四色。
“嗡……”大厅瞬时微微抖动开来,伴随着蚊子哼叫般的声音,这声音一传入人耳,便使人有昏昏欲睡之感,江浔与喝好酒相继倒下。
不知过了多久,江浔渐渐有了意识,等他张开眼时,眼前的景物却发生了变化。
眼前不再是神秘的墓下大厅,眼前赫然出现的是滚滚岩浆,灰朦大地。而此时的江浔,正站在一座巨大火山的熔岩湖旁。
“嗷……”一声巨吼,熔岩湖中突然蹦出来一只巨兽,江浔本能大退几步,看到离那怪物距离很远,才定下神来观望。
那怪物身体像是由黑色岩块组成,全身各处都有龟裂的纹路,朝这裂纹之间细看,便见岩浆流淌。
再看这怪物的头部,这怪物头酷似豹头,但也是黑色,獠牙尖长,眼放红光,颈部有红气冒出,随风飘散,威风凛凛。
这时,山脚下又出现数十只怪物,这些怪物离江浔太远,江浔根本看不清它们长什么样子,只是大致知道它们亦是浑身黑色。
那些怪物没停留多长时间,便“嗖嗖”往上山冲来,它们速度极快,奔起来像是化为了道道黑气,江浔更看不清这怪物的容貌了。
山顶上那只怪物也毫不客气,上去便于那数十只怪物撕咬了起来。
双方战了许久,山顶上的凶兽逐渐不敌,节节退去,直至被逼到了火山的熔岩湖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