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城左手抓住江浔小臂,向后一拉扯,江浔右臂便印出三道伤痕,鲜缓缓渗出。
江浔向后大步一跃,分开两人距离,然后稍作调整,主动飞扑过来,脚下以寸步行走,两虚一实,飘忽不定,聂城左拳右腿,却招招扑空,一时无策抵御,倒是白白挨了江浔几拳。
江浔将所学会的零碎步法走完,飞跃而起,一掌劈下。聂城以右手格挡,左手出拳,攻防兼备,江浔见此状况,强行空中翻转,以脚力踹向聂城。
江浔两脚并上,力道巨大,但聂城更是刁钻,以拳骨击中江浔脚掌心处,“砰”的一声,拳脚相撞,聂城退十余步,江浔虽只退了三步,但脚掌受伤,不能再攻。
聂城稳住步子,望了江浔一眼,心中明白今日若想分出胜负,难上加难,便道:“今日再斗下去,定是两败俱伤,你我二人诚心比武,即便伤了倒是无妨,只是比武招亲大赛迫在眼前,倒不如过了大赛,你我再做比试!”
江浔这才反应过来,刚才自己与聂城斗得畅快,险些忘了正事,当即收拳作揖鞠躬,道:“好,我们择日再战。”
待聂城离开,江浔才一瘸一拐地走回家去。
聂城虽不言语,但心中已然大惊,他不知江浔究竟遇到了什么机遇,短短一个月,实力进展如此之快。刚刚自己在比武时已经尽了全力,但丝毫不能占的半点上风,倒是江浔步法巧妙,防御坚固,对抗自己,游刃有余,倘若江浔攻击力度再大些,自己肯定是要吃大亏。
次日,喝好酒又带着江浔来到墨佗山,打算在最后一天巩固天合步法。
两人遇到一只一字级凶兽,一只二字级凶兽,都被江浔打败,江浔步法更加熟练,喝好酒也甚是满足。
两人见天色已晚,便要返回,但在途中,草丛中却突然冲出来一只暗黑色的狼,此狼个头不大,全身乌黑,唯独眼睛发着绿光,甚是骇人。
“哼,一个一字级凶兽也敢来挡我的道,师父你稍等,我这就让它滚!”江浔一看这野兽,立马知道这是夜狼,自满满地向前走去。
“回来!”喝好酒一把拉回江浔,眼神中带着一丝恐惧,道:“你小子看书走马观花,只知道这凶兽叫夜狼,却不知道它永远不会单独行动!”
果不其然,喝好酒话音刚落,只见那只拦路狼长嚎一声,瞬间两人四周都传来了吼叫声,眼下情况,四面楚歌,喝好酒无法运行魂力,至于江浔,同时对付两只一字级凶兽已是不易,何况四周起码有上百只夜狼。
“快跑!”喝好酒大声喊道。
“往哪跑?”出山的路已经被夜狼团团围住,想要突围出去,根本是不可能的。
“哪里有路就往哪里跑!”
两人相跟着朝后方跑去,群狼刷刷跟来,始终成半环状包围着江浔与喝好酒。
喝好酒虽然在匆忙逃命,但对大致方向还有判断,此时两人正朝着深山之中奔跑,可这样选择亦是万般无奈,倘若再遇到什么凶狠野兽,那只能哀叹天要绝人啊!
两人就这样狂奔了半个时辰,喝好酒体质强横,即便再跑个把时辰也撑得下来,但江浔体力已是不支,速度不得不降下来。
再观夜狼,始终紧随着两人,虽然追不上两人,却也拉不下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