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拍开她的手,站起身:“都在说什么啊,朕是正经人。”他甩着腰间的玉佩,“季扬名长的不错,带出去给朕长面子。”
念念和宋滴一边看着话本子,一边说道:“陛下的意思是我们都不好看?”
“这倒不是,不过天天盯着你们看,朕都快审美疲劳了。”
“啊!”
就在他们其乐融融的在御花园瞎扯淡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声大叫,陈文皱眉望过去:“怎么又是这个人?”
乌小羊看着河里的木盆,想着怎么把它捞上来。
“喂。”陈文冷着脸走过去,“你在干什么?”
乌小羊盯着陈文看,连礼都没行。陈文第一次被这么对待,皱了眉,他的众妃子也走过来,刚想开口问,就听到陈文怒道:“你好大的胆子!”
周围的人被吓得浑身一颤,宫女太监全部下跪,头都不敢抬,陈文刚刚和妃子们扯淡的时候脸上的笑容荡然无存,他盯着乌小羊:“朕不是一个大度的君主,朕让你滚,就不想再看见你,你还要朕说几遍?”
什么乌小羊愣在原地,不想看见她?为什么?他们不是才刚刚见面吗?
“为什么?”乌小羊忍不住开口问。陈文深吸了一口气,他承认自己的确不知道为什么,他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乌小羊鼻尖微酸,她抱起地上的衣服,看了一样湖里的木盆,心里一股邪火冲上心头,她一把把手里的衣服扔掉水里。
陈文走了两步突然觉得自己刚刚的话有点重,有失帝王的形象,又往回走了,但是正巧看见乌小羊把自己的衣服扔到了水里,他觉得自己刚刚真的是想太多了,他一个把这个宫女大卸八块。
乌小羊一个抬眉看到陈文,又一次和他对视,乌小羊眼眶微红,看得陈文心头一软,边上的宫女和嬷嬷也反应过来,嬷嬷训斥乌小羊:“你疯了?”又连忙跪在陈文面前,“陛下赎罪。”
“你叫什么名字?”陈文这才仔细地看了乌小羊,她的面容比自己后宫的任何一个人都生的好,陈文现在知道那种感觉是什么了,不是厌恶,而是有一种好久不见,有些生疏的感觉。
“奴婢乌小羊。”乌小羊行了一个礼,“奴婢不懂规矩,还请陛下赎罪。”
陈文张了张嘴,看着面前这个人连刚刚一直看自己,现在却一眼都不看,咬了咬牙:“赎罪?这袍子你一年的俸禄都不够赔的,从现在开始,你不许再出现在朕的面前。”
“是。”
就这样答应了?陈文心里一颤,道:“你”
“奴婢要把衣服捞起来吗?”乌小羊低下头,规规矩矩地问道。
陈文抿嘴点了点头,冷哼一声:“不用了,你什么时候进宫的?”
“陛下不是不想见到奴婢吗?”
“”好嘛,连台阶都不敢我?
陈文看了一眼边上的嬷嬷:“你来处理。”
乌小羊又在仙山睡了二十年,待她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床边坐着的是温久,温久趴在床边睡着了,乌小羊本不想吵醒他,但是这么没有动过,手脚有点不听使唤,下床的时候,一脚踹在温久脸上。
温久“”
“对不起”乌小羊嘴角一抽。
温久捂着红起的脸,一脸委屈的看着她:“我靠脸吃饭的。”
“无妨。”乌小羊舒展了一下筋骨,“你有云云了,不用靠脸吃饭。”她心里暗暗的算了算时间,“陈文在哪里?”
温久拿出一张纸:“陈文现在是萧氏天下的皇帝,叫萧祁渊。”
“皇帝?”乌小羊挑眉,“还真是因果循环。”上一生的陈文给萧云笙做事,现在算算应该是他的孙子了。
温久接着说:“你这次在人间的身份是陈文的贴身宫女。”
“宫女?”乌小羊觉得自己再怎么说也是陈文的原配,这一生居然是一个一个宫女?她觉得自己瞬间降价,“那你和云云呢?”按照未央说把他们俩指派给了乌小羊,乌小羊就可以拉着他们一起下界,管你神不神君。
“卧松云回去做将军,我是他副将,另外凝泉说会变一个分。身,叫季扬名,和我们一起去,顺便调查轮回图。”温久在乌小羊前面走,在仙山山头时停住了脚步,“走吧。”
“嗯。”
温久手中行诀:“云云他们已经早早下界了。”说完,周身白光闪过,乌小羊和他一齐消失在仙山。
“陛下。”京城皇宫后院内,“今天来臣妾这里?”
陈文坐在软塌上,一身明黄色的龙袍让他本就精致的五官更显华贵,他挑起面前人的下巴,挑逗似地看着她:“朕今天要去一缸那里。”
“陛下有了新欢就不要臣妾了。”苍霄云搂住陈文的脖子。陈文眉梢微动低头看她:“朕对你们都挺公平的,后宫佳丽三千人,朕要雨露均沾不是?”
“好啦。”苍霄云起身,披上外衣,“陛下快去处理政务吧。”
陈文从床上跳下去:“还是苍苍善解人意。”
“对了,季大人说要待臣妾去集市上玩。”她替陈文理好了衣冠。陈文想了想:“不行,你不能去。”
“为什么?”
“季扬名长的不错,朕挺喜欢他的。”这话的意思就是,我看上的人,为什么要和你出去玩?都不带我。
“陛下,他是男子。”
“朕知道啊,不过朕有的时候也不把自己当男人看。”陈文拍了拍苍霄云的肩,翘起了兰花指,朝她眨了眨眼睛,“苍姐姐~你看妹妹长的可好?”
苍霄云一点也不诧异,抬头看着陈文,点了点头:“好看啊,就是不知道妹妹要不要传太医,看看脑子。”
“那不用了。”陈文收回手,“走,出去找念念她们玩去。”
“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