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乌小羊手里的茶杯被捏的“咔咔”响,她放下茶杯,放了银子就离开了,她在陈文的身上留下了法诀,回去再看,茶楼人多,乌小羊觉得还是不太安全。
天气渐渐转凉,天黑的也越来越早,等乌小羊晃荡回医馆,已经黄昏时分,她刚踏进医馆,卧松云就冲到她面前:“你老公疯了。”
“啊?”乌小羊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陈文在他宅子里面挂了红缎,还穿了一身的红袍。”
乌小羊皱眉:“你怎么知道?”
卧松云翻了个白眼:“温久行的法诀啊。”她指了指桌上的一盆水,水里就有陈文的画面。乌小羊瞪了一眼温久:“你倒是学的东西都好用。”
“我就是好奇”温久心虚地看了一眼乌小羊,“对不起师父。”他觉得对乌小羊还是及时认错比较好。
乌小羊现在没空和他贫嘴,她盯着那水看,陈文在已经没什么人的街上穿着一身红袍走着,神情是如此的落寞,他走到上次买包子的店铺前面,老板不知道陈文受了什么打击,他还是像原来一样问他:“大人吃包子?”
陈文不语,他舔了舔微干的嘴唇,硬扯了一个笑容出来,声音却是不能掩盖,沙哑至极:“还有多少肉包子?”
“哟,今天下午做多了,还有两笼呢。”
陈文拿出银子:“我都要了,我在这里吃。”
“都都要?”老板一愣,但是生意还是要做,他收了钱就给陈文去拿了,“大人,看您穿的,今天是什么日子?”
陈文坐在桌子前面,看着桌上的,两笼包子,苦笑一声:“今天我成亲。”
“啊?”老板愕然。陈文不再理会老板,抓了一个包子就往嘴里塞,他的手颤抖着,伴着眼泪吃着包子。
他一手一个肉包子,闭着眼睛,想也不想就吃:“思贤,我们吃包子。”
吃包子不是你当初要我带你来京城吃的吗?我带你吃,我们一起吃百里思贤啊百里思贤,你就是这般爱开玩笑,快些回来,别闹了别闹了好不好?
你看,我穿着喜服好看吗?你让我看看你穿喜服的样子好不好?人家都说成亲那天的女子是最美的,你怎么这么调皮?藏着不让我看?
陈文把嘴塞得满满地,他再也忍不了了,低头趴在桌上苦出了声:“我没用是我没用”
乌小羊在那边看的揪心,卧松云看着她,问道:“你没事?”
“我在帮他。”乌小羊冷冷地说了这么一句就打翻了桌上的水,“回去睡觉。”
乌小羊也只是想想,做还是不会去做的,毕竟这赚的是白花花的银子,她还是很乐意,很开心的。
温久在医馆不是很忙的时候突然想和乌小羊聊天,他屁颠屁颠地跑过去,靠在柜台上,撑着头:“师父,你说苍志会不会来这医馆?”
“不会。”乌小羊包好店里客人的最后一包药,伸了个懒腰,“问这个做什么?”
温久关上医馆的大门:“我就想啊,要是苍志亲自上阵,我们咋办?还能杀了他不成?”
“不可能。”乌小羊一笑,“就我待在京城的这段时间,我就已经看出,苍志是一个不会放下自己作为一个领导者身份的人。”
乌小羊倒了一杯茶,接着说道:“在苍志眼里就遵从着,君子劳心,小人劳力,这句话,他的自负远不止你所想象的,或许在他的眼里,治国之道也是如此。”
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治于人者食人,治人者食于人。
陈文却遵从着进取有道这个思想,乌小羊觉得陈文定不会和苍志成同路人。
“师父,你对这些很了解?”温久倒是没有看出来这个平常吃完睡,可劲使唤人的乌小羊好了解朝廷的政论。
乌小羊理了理衣袖坐在凳子上,翘了二郎腿:“你师父我是什么人?你快去做我交代你的事情。”
看了看时辰已经到了下午,温久也要快去把肚兜放在侍卫营门口了,浅雨的人已经准备好了下一步的行动,就等温久的这给苍志的示警。
温久离开了医馆,乌小羊朝卧松云招了招手:“过来。”
卧松云听话的走过去,乌小羊用一种八卦的眼光看着她,看到卧松云有些不适应,她向后缩了缩脖子:“作甚?”
“我可是看见啦。”乌小羊坏笑,“你盯着温久看了好几天了,是不是对人家有意思?”
这话一说完,卧松云的脸一下就红了,乌小羊嘴角噙着笑,道:“你与我说道说道,你看温久也不在,你害羞干哈。”
“我没有。”她也坐下来,“别瞎说。”
乌小羊拍了拍她的肩:“姐是过来人,你看他的眼神那是情意浓浓啊,你看人间温久长的就温顺,性子又好,你也不当将军了,你俩可以凑一对。”
“污污!”卧松云又羞又恼,“休要胡言乱语。”
“我胡言乱语你脸红什么?”乌小羊是过来人,卧松云对温久有没有感觉她还能看不出来,就是这个卧松云在杀场久了,害羞的紧。卧松云低着头不说话,耳根却红的透,乌小羊看着她这个样子好生的可爱,她伸手挑了一个乌小羊的下颚。
起身回了后院的房间。卧松云坐在椅子上迷茫。
乌小羊在房间里算了算日子,以卧龙楼的办事效率,最多三天,陈文必定会得到自己死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