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小羊挑眉:“为什么?”
“你一直说我不知道怎么照顾这就,但是你呢?”陈文迎着乌小羊的眼眸,认真地说着,“这五年来,你要是没有我,你会活成什么样子?你又在这般的大大咧咧,不把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
乌小羊一直都是以小孩的样子待在陈文身边的,她没有想到自己才恢复了原本的样子一天时间,才刚刚把本性露出来,陈文就能把自己看的如此的透彻,她委实是说不出话来。
“你怎么知道”乌小羊许久才道出这样一句话。陈文一笑:“我心里有你,你是什么样子的,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我看了就知道,就像你了解我一样。”
“陈文,你学坏了。”
陈文不解:“我怎么了?”乌小羊勾起陈文的下颚,侧头一笑,道:“你会说情话了。”
“不好吗?”陈文顺势抱着乌小羊的腰,他的脸颊上还是会泛起红晕。乌小羊想了想,点头:“好极了。”
有的时候,陈文还是这样让乌小羊欢喜,太乖,玩不动,太机灵,忽悠不到,这样,刚刚好。
乌小羊算是得到了她想要的,牵着陈文的手回去了,给他收拾了几件厚衣服出来,乌小羊身上有碧水沧澜珠,看很好的掩盖住身上的气息,有能借着上面的灵力暂时恢复成人身。
不过乌小羊现在在想,未央的那把火,真的能把里面的人都烧死吗?那个老道士身上应该是有道气护体的,万一没烧死还记仇了这
所以为什么但是未央不直接把他们的记忆消除?
说来也不能这样怪未央,未央这次也是偷偷下来帮她的,要是被发现了,火可以是意外,无从查起,要是记忆消除了,到时候被仙界的人查到,不是什么好事。
乌小羊摇了摇头,低声道了一句:“未央还是那个未央。”
“思贤。”自从乌小羊恢复了成人身,陈文就在旁边立了一张床,他撑着头看着乌小羊,“你说京城会是什么样子?”
“一片繁华,百姓看似都是各过各的,但是却都有一样的节奏。”乌小羊原来跟着未央在京城晃荡的时候,也是对京城挺熟悉的,就是不知道这么久过去了,京城会变成什么样子。
“你去过?”陈文一时来了兴趣。
“姐姐我很早以前就去过啦。”乌小羊伸了一个懒腰,“明天一早你就启程吧,我不送你了。”
“嗯,好。”陈文翻了个身,就算乌小羊想去,陈文也不会让她去的,毕竟人人在这种时候,都会贪恋温暖,贪了就会放不下。
“思贤,我会回来接你的。”
我答应过你,会带你去京城吃包子,会带你过上好日子,会明媒正娶你,不管是谁,都改变不了。
陈文抱住乌小羊的时候,感觉手边湿湿的,侧头看过去,眼眶里的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思贤”
“我没事。”乌小羊咧嘴一笑,“走吧,怪冷的。”
“对不起。”
乌小羊看得出陈文现在心里很不好受,她也本不想带着伤回来,但是谁能想到老道士会用三昧真火来对付她呢。
“陈文,你是男孩子,男孩子是不能随便哭的。”她伸手插去陈文脸上的眼泪,“乖。”
未央在远处看着他们,指尖法诀一闪,村长家烧起大火:“本君只能帮你到这了,好自为之。”
陈文家里,陈文端着一盆热水走到乌小羊面前,吸了吸鼻子:“那个,洗洗?”
“放下吧。”乌小羊点头,“去那边坐着,别看。”
“好。”
乌小羊脱下衣服,清理了伤口,在那件破烂的衣服上面撕下一快,缠在伤口上,面前的水已经成了血水,她知道自己过不了多久就会变成小孩的模样,她得趁着现在好好的和陈文谈谈。
她望见远处有一片猩红的光芒,乌小羊知道这是未央的手笔。她换好衣服,叫了陈文一声:“过来。”
陈文转过身走到乌小羊身边:“疼吗?”
“还行。”乌小羊受过很多比这重的伤,这对于她来说的确不算什么,只是现在没有法力,恢复起来比较慢而已,“你坐下,我与你说些正经事。”
“嗯。”
乌小羊清了清嗓子,嘴里还有一些残余的腥气,抿了抿嘴,道:“你什么时候进京赶考?”
“我过些时候。”陈文低下头,不敢看乌小羊的眼睛。
“你考了举人,还要参加会试,考进士都有时间规定,你过哪些时候?”每年的会试在乡试次年的三月,算算日子,陈文在考上举人之后也隔了一年多的时间,要是要去京城的贡院的参加会试,现在就要动身,还要连夜赶路,才能勉强赶到。
“我可以等下次的。”他又道,“我只想看着你好好的。”
乌小羊听到他之前的那句话差点没有气晕过去,等听到后面的,又觉得无奈,她叹了口气,这一生的陈文太过黏人,性子又好,也不想着去争,然后他若是真的做官了,在这尔虞我诈的朝堂上,该怎么办?
“几年一次啊,不要任性,过几天就动身去京城,听到没?”乌小羊揉了揉眉心,“别惹我生气。”
陈文想了一瞬,还是摇头:“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