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感受到了死神的临近,唐德的的眼神不再淡定,而是带着惊恐,他终于撑不住了。
又过了几分钟,他不得不举手投降,求饶道:林天扬,哦不,林先生,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林天扬嘴歪眼斜,鄙夷的笑,而后又重重的轰了他的胸口一下,才停手道:小子,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早说的话,哪来的这么多皮肉之苦?
是是是,林先生说的是!
唐德谄媚的赔笑,只是这笑,比踏马哭还难看,他不住的点头,如同小鸡啄米,急切道:我们门主正在总部等着我和唐天的好消息呢。
呵呵……
林天扬知道,欧阳烈的死,肯定会拔出萝卜带出泥,只是没想到,空空门出手这么快。
而且,竟然有踏马的狙击手,还有天理吗?
这是不让我去空空门,面见江湖群豪的节奏啊。
“嘿嘿,有点意思。”
林天扬嘴角勾起,渗人的笑。
压力越大,动力越大,老子全接着就是了。
天上地下,唯我独尊,如有不服,管杀不管埋。
就算空空门是古老门派,也同样不行,要么臣服,要么灭杀,只能二选一。
地上。
唐德还在讪讪的笑,奉承道:林先生,我们和您比,那就是个渣渣,嘿嘿,现在可以放我离开了吗?
可以啊,走吧!
林天扬吞云吐雾,眯缝着眼,淡淡的笑。
那感情好!
唐德一阵龇牙咧嘴,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扶着老腰,艰难的爬起,忙不迭的拔腿就走,脚步蹒跚,如同上了年纪的老爷爷。
还会不时的回头看看林天扬,防止他反悔。
渐行渐远之后,他终于放下心来,头也不回,健变得步如飞,和刚才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可就在他暗自高兴的时候,一阵劲风袭来,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很是刺耳。
噗……
忽而,唐德定住了,震惊的看着自己上身的血洞,鲜血汩汩流出,怎么止也止不住。他艰难的转过身来,指向端着大狙的林天扬,颤声道:林天扬,你出尔反尔,言而无信。说好放过我的。
嘿嘿,太好了,林天扬啊林天扬,你他娘的也有今天,竟然敢杀我弟弟。
唐德很是兴奋,麻溜的爬下了大树,抱着狙击枪,轻手轻脚的走向草丛。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青草编织的草人,已经被打的七零八落。
可是,并没有人。
这踏马的就尴尬了,打中了是打中了,却是他娘的草人。
他娘的,真是邪了门了,刚才明明有东西在动。
唐德谨慎的观察,拨开草丛,定睛观瞧,立刻瞳孔骤缩。
他如坠冰窟,心中拔凉拔凉的。
因为确实有东西在动,不是林天扬,而是一只被绑住的小鸟,此刻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鸟腿上有着布条,这是人为的。
唐德惊呆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声东击西?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张冠李戴、移花接木?
这一刻,他的心情很复杂,想了很多很多。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对手好可怕,智计百出啊!
然而,就在这诡异的时刻,一个幽幽的声音传来,差点把唐德吓出尿来。
小子,往哪看呢?我在你身后。
此人并不是别人,正是林天扬。
麻辣隔壁的!
唐德缓过神来,怒骂了一声,想要调转枪口,轰杀林天扬。
就在他转身的一刹那,却感觉自己的腰间传来一股巨力,轰的他浑身打颤,狼狈的摔倒在地,来了个狗啃泥。
紧接着,一个锃亮大头皮鞋踩在了他的脸上,狠狠的碾压。
唐德有苦说不出,震惊的抬眸,只见一个帅气的男人嘴里叼着香烟,吊儿郎当的,正对着他笑呢。
你就是林天扬?
好好记住你爷爷我,到了阎王殿,别做了冤死鬼。
林天扬呼出一口烟气,弹了弹烟灰,动作潇洒的一逼。
这哪里像是出手如电、凶猛如狼的龙王爷啊,俨然一位浪荡公子哥嘛。
就算到了此刻,唐德还是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恍然如梦。
这不是真的,这一定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