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一怔就听顾筱曼问道:“王叔,你骗我!你跟我妈都骗我,我根本就是私生子对不对!”
所以顾均然从小到大都讨厌她,所以小镇里很多小孩子都唾弃她。
原来她就是个傻子,一直被这些人蒙在鼓里。
王叔听到顾筱曼问出这个问题身子立刻僵硬无比:“你都知道了?”
她为什么会知道?
难道是:“是顾均然告诉你的?”
顾筱曼很是激动:“若不是他告诉我,只怕我还蒙在鼓里!”
她被骗了二十六年,二十六年她一直对顾均然巴心巴肝,将这个衣冠禽兽当成自己的父亲,甚至连母亲是因他而死她都原谅了他。
若是她早就知道一切,又何必在那个家里受人白眼,又何必让他再次伤害母亲,让母亲无法安息。
她不怨母亲,她怨恨的是自己。
她怨恨自己母亲死了还无法安宁。
王叔咽了口唾沫,轻叹一口气说道:“筱曼,你别听顾均然的一面之词,其实你并非是秀云的私生子,而是她捡来抚养的孩子!”
这些年这个秘密一直被他放在心中,他生怕一不小心就说出来。
但是现在他却不能不说,只因他不想让顾筱曼误会那个美丽的女人。
顾筱曼神色渐渐平息,细耳倾听王叔接下来的话:“当年,你外婆去世后,你妈独自去t市打工挣钱养活自己,哪知三年后回来手中抱着个孩子,一时之间小镇所有的人都众说纷纭猜测你妈在外面未婚先孕,生下了你。”
王叔深吸一口气再次无奈的说道:“当时你妈为了不让你被人说成是没爸的孩子,所以便托媒婆在外村找对象只想给你一个完整的家。”
“哪知,顾均然娶了你母亲还不到三年他就心性大变,从温顺体贴道到后来的嗜赌成性,最后更加变本加厉的家暴。那个时候我劝你妈跟他离婚,但是你妈说:她绝对不能让你名声受损,况且再找一个也不敢保证他不跟顾均然一样。”
当年他的确爱慕秀云,但是他有女儿,而秀云也一直不接受他,她是一个固执的女人,一旦认定了就是跪着也会走完。
顾筱曼笑得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