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他就该极力阻止,本以为慕问之不会对谁动情,但是却棋差一招,最后败给顾筱曼。
“你不必多说,我是不会放弃她的!”
若是没了她,就算权势滔天还不及吃糠咽菜的日子。
程司白也知道劝诫无用,但是有些话他还是得让慕问之知晓。
就在两人僵持的时候,顾筱曼和袁淑琴已经醒来,两人迈步朝他俩靠近。
袁淑琴发觉气氛不对,便问道:“你们吵架了?”
见两人都不说话,顾筱曼便问道:“还是有秘密?”
两人还是沉默,顾筱曼和袁淑琴只好坐在一边悄悄的坐着,就这样吹了一夜的冷风,最后悲剧发生了,就是袁淑琴跟顾筱曼都感冒了。
慕问之自然是很担心顾筱曼的身子,但是见袁淑琴十分难受的模样便觉有些好笑:“活该!”
袁淑琴瞪了慕问之一眼道:“小人,幸灾乐祸!”
慕问之也不回答,督促程司白收拾好帐篷就开车去药店买了药让两位“祖宗”吃。
等车子行驶到目的地的时候,顾筱曼被惊吓住了。
这个小镇要被拆除了!
辗转在一个巷口见到了之前在滴滴打车上碰到的王叔。
王叔对慕问之记忆很是深刻,见两人手拉手朝自己打招呼,王叔也热情的迈步请他们去不远处的住所住客。
“筱曼你回来得真是时候,你们家也要拆了,之前镇长还问过我说你的联系方式呢!你母亲那间老宅那么宽敞估计得赔两百多万呢!所以你尽快交接手续!”
王叔说得很是兴奋,他家拆迁后赔得钱够买一套大三居了。
他也是替顾筱曼感到开心。
袁淑琴也是极为兴奋:“哇,你都成了拆二代了,厉害了!”
慕问之跟程司白倒是极为镇定。
毕竟两百来万也不多啊。
那宅子是母亲生前的遗物,听母亲说这是外婆给她留下的念想,现在却只能化作断壁残骸,最后被粉漆成一座座高大的建筑物。
顾筱曼虽心中不舍,但是支持国家建设是必然的。
“产权人是我的名字,但是在父亲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