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人为?”顾筱曼望着慕问之见他一脸沉思。
“嗯,而且那个男人在慕家出事之后就了无踪迹,就连母亲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他。来s市也只是碰碰运气。”
听慕问之说完,顾筱曼继续问道:“你是说害死你哥哥的可能是他?但是他为什么要那么做?”
慕问之也为此疑惑不解:“他本是我母亲的远房亲戚,倒是跟我母亲有几分相似,我们唤他声二舅舅,只知道当年慕家是借助他的资金一跃龙门。所以当年尽管母亲恨不得杀了他,但是为了慕家还是忍了。”
“救了慕家,又想毁灭的是什么呢?”
“慕家的继承人!”
当时程司白跟他都在里面,若不是慕南浔急中生智,最后四人都将葬身火海。
所以他的目的是整个慕家。
“如果真是那样,就太可怕了!”慕问之现在想来都忐忑不安。
“也就是说他见计划失败所以逃走了?”
慕问之摇头:“只怕事情没那么简单,时隔多年这些事情也不好深究,只能慢慢挖掘。”
顾筱曼点头说道:“所以你一直都不敢付出真心,怕伤害别人,所以你将自己包裹起来,用阴冷暴戾来保护自己。”
顾筱曼戳中慕问之的心事伤疤,慕问之心中微颤,但是却极力掩饰。
“你说错了,我本就是暴戾阴冷之人,不仅如此我还霸道偏执不可一世。”
顾筱曼微微一笑,慕问之拉着她是手紧紧握住说道:“那天真的是误会,我被梁雨柔下了药!”
顾筱曼惊诧说道:“原来总裁大人也会栽在梁雨柔手中,你不用跟我解释,那是你的自由,在外人看来我不过是你包养的情人。”
慕问之阴沉下脸色:“你明知道我的心都在你那里,筱曼,答应我别让我当死亡之花。”
此刻他开得鲜艳,若是顾筱曼真的走了,他就会再次回到以前的行尸走肉,变成一朵孤傲毛骨悚然的死亡之花。
顾筱曼点头:“你都那么霸道命令我不能离开你身边,我哪里又有办法离开你。”
顾筱曼第一次知道,原来慕问之并不是他表面上那么可怕,其实他比任何人都感性,也更加珍惜感情。
听顾筱曼如此一说,慕问之露出一抹微笑,驱车就往珊瑚阁开去。
荆时雨站在珊瑚阁门口,狼狈不堪的望着慕问之的车从身旁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