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要跳起来与程司白大吵一架。
他可没有要责怪陈叔的意思,要知道陈叔是慕问之最敬重的长辈,要是等下慕问之怪罪下来,那副冷冰冰的眼神都能将他冷藏,然后很长一段时间慕问之都会将他折磨得生不如死。
程司白早已习惯闻清尘暴躁的孩子脾气,也不言语任由他闹腾。
见程司白不说话了,闻清尘猜想他肯定是自知理亏所以沉默了,他顿了顿抬起清澈的眸子望向程司白:“不是说家宴吗?就我们两个?”
程司白绅士的解开寸衣袖口扣子,将袖子挽起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慕问之这家伙喜欢安静,本来打算通知在s市的长辈们,最后慕问之直接拒绝,理由是——没共同语言!”
这话倒是真的,代沟相当深。
闻清尘一想到被自己父母苦口婆心逼婚的场景,后背就一阵发凉。
他才二十三岁,老妈就恨不得跑遍全国给她找寻合适的女人结婚。
还差一点就上相亲综艺节目。
“你们还真是不客气,主人还没来就已经坐下了!”慕问之冰冷刺骨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闻清尘和程司白闻声,皆是回头望向他。
闻清尘见慕问之说话带着攻击性,英俊不凡的脸庞上此刻还怒意未消,双眸冷如寒潭,憋嘴说道:“诶,至于吗?就坐了会儿,还没开动,就等你了!瞧,这小眼神儿,足足秒杀我千百万次!”
程司白比闻清尘更加成熟稳重,见慕问之如此模样,顿觉异常,但他依旧笑得邪魅,问道:“失恋了?”
这很明显是“怨妇”特有的眼神,不是失恋他撞墙。
慕问之冷眸带着寒霜朝程司白瞪去,程司白莞尔一笑,澈橙的眸子闪过一丝异样,蠕动唇角说道:“让我猜中了?”
闻清尘也上前凑热闹,将手搭在慕问之的肩上,打趣的说道:“不会吧,我的小慕慕居然会失恋?”
慕问之掉转目光望向闻清尘,清冷的眸子落在他清隽的脸颊之上,闻清尘的脸颊瞬间被冻结僵硬,连忙笑嘻嘻的敞开话题:“吃饭,吃饭!”
程司白见此笑意更深,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修长的手指端起一旁的杯子喝了一口水望向闻清尘说道:“你果然怕他不怕我!”
闻清尘夹菜的手顿了顿说道:“你比他好欺负!”
闻言,程司白被水呛了一下,咳嗽了两声才抬眸望向,正朝他们走来的顾筱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