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榕没收他的礼物,也没应他请吃饭的邀约,但亚伦还是跟着她进了餐厅。
一进门就知道,这餐厅又被包下来了。
虽然还没到餐点,这个地方的人流量也确实不大,但怎么都不至于除了他们拍摄组再没别的客人了。
华榕没搭理他,在一楼找了个卡座就坐了下来。
亚伦在她对面坐下。
墨念今天没来,何言看着他们,见华榕没叫他,想了想还是招呼另外一个人在邻座坐下了。
“亚伦公子,”华榕道,“你还是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我的身上了。”
“是不是浪费我说了算。”
“行吧。”
反正这广告撑死了也就几天,拍完他们就各回各家了,她也不信这公子哥能献多久的殷勤,最多就是一时的心血来潮。
这种人她见多了。
服务生给她上了茶,华榕端起来轻轻吹着。
亚伦又把那锦盒挪到她的面前,“买都买了,你就收下吧。”
“你可以留着送给下一任追求者,不浪费,给我多半也是搁着积灰。”
“这是专门为你挑的。”
她不为所动,“我看得上的其他姑娘也没有看不上的道理。”
他真是服了这女人。
他恨。
这些眼界高到天上还不留情面的白富美。
好歹也打开看眼,表演下惊喜,然后说,我虽然很喜欢,但我是有男朋友的人,不能随便收人家的礼物……才不枉他一番用心嘛。
亚伦一脸的挫败郁卒,“你好歹打开看看,说不定喜欢呢。”
华榕瞅他一眼,大约是见他有不罢休的意思,敷衍般拿起来打开了。
是什么她闭着眼睛都能猜到,无非就是项链,手链,耳坠甚至戒指这些首饰,钻石的,各种宝石之类的。
说喜欢她确实喜欢,毕竟她买了一堆,但说多喜欢吧……单靠这个打动她是不可能的。
不过锦盒打开的时候,她眼底确实有一抹惊亮之色。
一对翡翠耳坠。
水滴的形状,颜色跟她腕上的手镯很像,是干净纯粹,接近通透的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