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以为你没看到他刚才速成的飞天高达技术!
而且诸伏君不是还在车上…诶?
你不过眨眨眼就见诸伏景光从副驾驶站到了场地上,此刻他扬起温柔美好的笑容朝你看过来,开口轻声说:
“既然他们都这么兴致勃勃要比赛,不然我们去一旁观战吧。”诸伏景光笑着说,“正好我做了点小点心,本来是想分享给大家的,但是他们看起来只想比赛呢,只好我们两个解决了。”
——点心和高达,选哪个?
当然是好吃的点心!
珍爱生命,远离高达!
你把怀里背景飘花的研二往萩原手里一放,朝不知道为什么背景灰掉的三人比了个加油的姿势,期待地跟在诸伏景光身后往观战区去。
嗯,是诸伏和研二的胜利呢。
…
以上说这么多,其实都是后话。
时间回到派对结束当天,你送四人出家门的时候。
“松田,等等!”你叫住了走在最后的松田阵平。
“怎么了?”他停下脚步回过头,颇有些不自在,夕阳在他脸上留下了红色的影子。
“你的伤没事了吧。”你视线看向他原本缠着绷带的手。
虽然就今天观察来说应该没什么大碍,但好歹是被阵平咬了一口,没有人比你更清楚黑犬的攻击强度和咬合力有多么可怕,好在当时你的声音也的确让阵平多了几分犹豫,否则松田的伤也不会如此快愈合。
虽然对方本身的愈合力就足够强了。
“啊,只是小伤而已,不要介意。”似乎没想到你还在纠结这件事,松田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他挠挠头回应,“还不如我和零互殴来的痛呢。”
你噗嗤一笑,回想起之前从他们嘴里听到过的樱花树下互殴事迹。
“但是被阵平咬果然还是痛的吧,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了。”你不知道算是得意还是骄傲地把袖子撩起来,把手臂展示给他看。
上面有着几个圆圆的疤,看得出是被猛兽类动物狠狠咬过后留下的牙痕,松田阵平微愣。
老实说他们老早就看到过这个疤了,心里也暗自猜测过来源,但他们从未想到过是你的搭档留下的这个可能性。
先不谈他们面对你简直就像是无害的小动物。
…单从上次的梦境里,他完全没看到过这样的事。
“有这么惊讶吗?我还没被阵平认同的时候他可凶了。”你被松田惊讶的表情逗乐了,把袖子放下开始追忆往事。
“不过也没办法,他天生就是比较偏攻击性强的类型,初次遇到的训犬员跟他完全合不来,做出了许多错误的应对,也让他很难受吧,有次情急冲动之下好像打了他,从那之后他就更加不信任人类了。”
“啊,你别误会,我们这里可是严禁体罚的!”你连忙强调。
见松田点头,你于是继续说下去:
“之后也发生了很多事啦,总之我只是想再正式地和你道歉,说到底他对你这么有敌意还是因为我的问题。”
谁让你管不住手偷摸别的卷毛狗(?),咳,卷发人,还让他给撞见了。
“不,没事。”松田阵平有点心虚。
他觉得就算没有你那时候的举动,之后被发现企图的时候阵平依旧会态度不好的,嗯,毕竟是他的话也会这样。
“情况就是这样,谢谢你听我说那么多。”你朝松田笑笑,朝他示意后方三位还在等他归队的同伴,萩原朝你挥了挥手,你也笑着挥手回应。
“那我就不打扰了,下次见。”
“好啊你个松田,什么时候偷跑的!”萩原哥俩好的勾住松田的肩膀,“我才发现犬丸酱没有对你用敬语!”
“...怎么了?”见幼驯染难得地没有开始斗嘴而是沉思着什么的样子,萩原研二担忧地询问。
果然还是有点在意…
“你们的梦是从什么时间点开始的?”松田阵平问。
萩原研二和诸伏景光一瞬间理解问题。
萩原是从小时候一直到殉职,诸伏虽然是对某个场景记忆特别深刻,但也曾经梦到过完整生平。
而他是和搭档的几个场景,还有日常放闪(划掉),相处的生活。
什么嘛…就他一个被排除在外吗?
“你们在说什么东西?”
降谷零陷入了十足的迷惑。
“零到时候就知道了。”诸伏景光笑着回应,面对幼驯染穷追不舍的提问也只是笑着摇头,带着几分调皮狡黠。
“对啊对啊,现在暂时保密,到时候才有惊喜嘛。”萩原研二开始附和,笑得比诸伏还狡黠,他甚至还调皮地朝降谷wink了一下。
降谷零把询问的目光投向松田。
“想知道吗?”松田阵平开始笑,降谷不禁点头。
“就不告诉你。”
“松—田—!”
不是一个人被排除真是太好了呢,松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