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虽然一动就浑身就疼的厉害但他还是用脑袋在她的手心蹭了蹭。
“姐姐说什么呢?我怎么会怪你?姐姐不要内疚,其实我比你想象中的强大很多。”
他说的特别认真。
他从小长在那座吃人的皇宫只因他年龄最小而中宫无子,他是最有可能被皇后抱养的孩子。
四岁前他每隔几日就会意外受伤一次,经历过大大小小的刺杀更是不知道有多少,手里端过的毒药比太医院都全。
宫里那几位有子的宫妃更是个个恨他入骨。
后来中宫怀了身孕他才安全下来,可惜一年后生出来个女娃。
本以为他又要开始如履薄冰的生活,没想到他父皇突然重病昏迷不醒。
呵……为了那个至高的位置他的几个哥哥又开始夺权。
他的二哥和他一母同胞本对皇位毫无兴趣,只想当个闲散王爷可是父皇没有写过立太子的诏书,所以形势顿时严峻起来,二哥知道他如果不挣那个皇位他们两个可能都会死在京城。
把他送了出来二哥跟他们拼死一搏,胜了他就是皇帝输了他就是一堆白骨。
县令家的府医说他医术在县城乃至府城都排得上号可是他擅长的是妇科对于骨伤他并不在行。
万幸的是一诺只是腿骨移位不是粉碎性骨折,孩子年纪小治愈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趁着一诺昏迷他帮忙掰正了腿脚,按好了夹板但是他说如果想要保证以后痊愈还需要找专业的骨伤大夫来看诊最好能喝些人家祖传的汤药。
唐默把这事儿记在了心里,只是她本身的人际关系简直可以说是匮乏。
别说骨科高手,就是普通医生她也只见过两个。
一诺醒之前她特意去找刘陶泥打听了一下。
可惜他这些年一心钻研陶瓷,医学那边真不认识什么高手。
没有门路想找高人没有方向,唐默只能回到家里重新计划。
她把南瓜粥放在一边,然后慢慢地把一诺扶了起来。
唐家老宅是个石床所以没有依靠的地方,她只能把人小心的圈在怀里。
脑袋从一诺身后边探过来,脖子有多长伸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