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家父确实在京任职,草民和弟弟回来是遵父亲之命修建老宅,这一点全山儿村的村民都能证明。”唐默说的一脸真诚,声音征掷地有声。
此时贺县令已经有些相信了,因为他看这女娃的气度就不像是一般的农家孩子。
她上了公堂能做到说话条例清晰,态度不卑不亢所以绝非普通百姓。
在比对她身边的众人,成年人都比不上她。
颜夫子站在一旁眼睛都亮了起来,一抹惊喜之色在他眼里一闪即逝。
“她胡说,这个贱人她胡说,大人啊……你看她穿的一副穷酸样一看就行乡下人,怎么可能是官家子弟?”球一样的叶家妇人恶狠狠地瞪了唐默一眼继续说道:“大人这个贱人不肯说实话,你就应该打这个贱人板子。”
“就是大人你看看她把我儿子给打的,谁家官家小姐这么彪悍?一看就是农村的女娃,她这是欺骗你,你就应该给她上刑,最好关进大牢。”穿灰衣服的丁家妇人也紧忙说道。
白裙的米家妇人此时倒是没有跟呛,只是哭的楚楚可怜连身子都摇晃起来,看样子好像随时都有可能哭到昏厥。
“闭嘴,本官做事还要你们来教?”贺县令眉头紧紧皱起,猛地一拍惊堂木厉声喝止。
两名妇人顿时吓得闭上了嘴巴。
贺县令看了一圈堂下的人而后把目光放到了颜夫子身上,“你来回话,其他人莫要喧哗。”
颜夫子上前一步微微躬身行了一礼。
贺县令点了点头,终于遇到一个知礼的,“你是何人?可曾看到过事情的经过?只需要说你看到的,不要随意加入你自己的想法。”
“启禀大人。”颜夫子又拱了拱身才继续说道:“学生颜云青十年前考中秀才,现是城南青云学堂的夫子,学生知道事情的经过,请大人容禀。”
“好,速速道来。”贺县令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