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满满倒是挺兴奋。
见到小丫头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夏季然仍旧摇头。
“满满,不是哥哥不答应你,实在是,我爹这个人太迂腐!”
谢满满蹙眉。
“为什么?”
谢满满倒是虚心好问。
夏季然叹口气,随地坐下。
指着不远处的大军驻扎地。
“看到那里了吗?这是大梁最强悍的军队之一,这些年我爹他一直奉命驻守北境。他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过迂腐,当年我想追随他一同前往北境,但是他死活不同意。说我要是敢踏进北境大军一步就打断我的腿!”
说到此处,谢满满不禁上前拍了拍夏季然的肩膀。
夏季然把谢满满的小肉手攥到手心,摇晃两下,宽慰道。
“谢谢满满了,我没事的,都这么多年了!不让去就不让去吧!其实我也明白他的意思,树大招风,我若是跟他一样离开京城,皇宫里的那位如何能够放心?啧!”
嗤笑一声,夏季然垂下眼眸。
谢满满听完,也明白了夏季然的意思。
武安侯府在上京的风头出的太大了,侯爷驻守边境,手握北境数十万大军;儿子拜入墨梓渊门下,被收为亲传弟子,且再兵部领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