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前行的方向,张大云良久以来悬着的心,在昨夜被谢满满点破。
他不是不知道疫病的可怕,但是人就是这般,永远都会心存侥幸。
后悔不及,张大云后悔把陌生人也拉到了这场疫病的漩涡。
只是不知昨夜的那两兄弟又是何种情形。
再说马车这边,墨梓渊把熟睡中的谢满满抱到怀里,用被子盖好。
谢满满作为铁器,本不该在这寒冬里温度如此之高。
摸着谢满满的额头,墨梓渊的眉心就未曾舒展。
担心谢满满被疫病传染,自打上了马车,墨梓渊就把自身的灵气一股脑的传送到谢满满那边。
谢满满原本身处冰天雪地里,浑身被寒风吹得透骨。
此刻,半睡半醒间,暖意袭来,熟悉的灵气游走全身,谢满满挣扎着睁开双眸。
抬眼就看见墨梓渊紧蹙的双眉以及担忧的蓝色冰瞳。
“大人!”
谢满满醒了,挣扎着就要起身。
墨梓渊却一把将她揉入怀里,止不住的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