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覆梅林的亭台中,也是热闹非凡:涮的有牛肉、毛肚、虾滑、黄喉、土豆、豆芽等二三十种,烤着的又有鹿肉、生蚝、韭菜、玉米、香肠等又是二三十种,再加上各个酱料蘸碟,满满当当百余碗碟,衬得林中红白绿墨各色梅花与冰雪争艳的高洁都成了人间烟火的模样……
凡此种种,也都是吃完很快又会再现,还色色都是秋仲伊宫画画时想象着的最美好滋味。
如此美景美食,若能放在现世,配上网络电脑手机等,秋仲伊宫能宅上十年都不腻味儿。
可怜偏又不在现世。
不只不在现世,更可怕的是,除了秋仲伊宫,这座园林之中,竟再没有一个生灵。
虽说那些草木粟麦仿佛也是生机勃勃的,但秋仲伊宫画在枫树林中的秋蝉成了蜜蜡凝成,荷塘点过的蜻蜓只是金银铸就,檐下的燕子和他们的窝都是草编的装饰,长廊上趴着的狗儿是黑白二色的玉石雕刻,草场上悠闲自在的骏马竟是天然的岩石……
火炉边趴着的狸奴倒是依然毛绒绒,可惜却只是一个毛绒玩偶。
这里风景如画,这里美食琳琅。可惜这里除了秋仲伊宫自己,却只剩下风雨还能闹出点动静了。
尤其是经历过阿撒托斯之后,因为秋仲伊宫重塑身体的技术有限,导致他每每不是忘了呼吸,就是没了心跳。
越发寂静无声。
虽说还有疾风骤雨打出些许热闹,可正是这样空无的热闹之中,才越发叫人寂寞难捱。
哪怕秋仲伊宫经历过阿撒托斯,或许也正是因为秋仲伊宫经历过阿撒托斯吧!
无数次理智崩溃又重聚的滋味都熬过来了。
无论门外有什么,拼一个希望总好过死寂中枯萎溃散。
即便第二次开门后的经历比第一次可怕许多。
秋仲伊宫第三次开门时,却远比第二次果决。
果决,但谨慎。
他第三次推开那扇“门”。
作者有话要说:谢祄那篇原本要接着写水浒,但肯定要改变宋朝历史了,似乎不能写。黎静那篇也是要把我大清咔擦了,还是不能写。然后某天刷哔哩哔哩的时候忽然刷到斑爷和柱间的终焉之战,然后有了这篇文。总算不会再触及历史雷区啦!希望大家收藏支持,这篇绝对不会再坑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