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所以我才会用绷带把全身包起来。”
境白夜一边回答,一边弯腰捡起那件夹克衫,把上面沾到的灰拍干净。
这件衣服是被他们弄脏的,不管大小合不合适,他都打算买下它。
“……是不是组织的人造成的?”绿川辛又问。
境白夜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这么想,直接否认道:“不是,我身上的伤都是加入组织前造成的。”
他前世受到处刑,原主受到亲生父母伤害,这两件事的确都发生在加入组织前。境白夜顿了一下,又补充一句:“我在组织内没受过什么严重的伤,就算是琴酒都没打过我。”
琴酒的确没动手打过他,这位组织劳模不是擅长肉搏的类型,他更喜欢拿枪戳他的脸。
绿川辛沉默了,低着头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境白夜穿上原来的衣服,拿起两件新衣服打算开门,他身后的绿川辛突然开口——
“你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的全身?晚上你洗澡时我能待在你身边吗?”
“……”
光听这句话很像是性骚扰,可结合刚刚发生的事,境白夜知道他这么说的理由:他想确认自己身上有多少伤痕。
他正要开口回答,试衣间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敲响了。
“是我。能不能开门?”
诸星大听不出喜怒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
赤井秀一在楼道里抽完烟,然后去找人。
他眼神还可以,在搭乘往下的电动扶梯时,就看到了安格斯特拉他们,宫野姐妹也在旁边。其中安室透突然转身离开,剩下四人进入那家服装店。
在赤井秀一到店时,正好有两个警察打扮的人走出来。
两边擦肩而过,赤井秀一往走在前面的那个男人脸上多看了一眼,觉得对方的眼睛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