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慕年看这人一脸迷惑的样子,低声咳道:“皇上喜欢你得紧,到时候,你也需侍寝。”
钟夙又眨了下眼。
“男人侍寝,和女人也该差不多。”纪慕年道。
“……”钟夙想象一下那时场景,不由得皱眉道:“男人侍寝?”
纪慕年呵呵笑了声,道:“男人行那事虽然痛了些,但是比女人要有讲究。”
钟夙又是不解道:“讲究?”
纪慕年道:“京城的小倌,侍候的时候都是灌过肠的。不过皇上该是会疼你……”他沉默半响,方抬头道:“但无论如何,你总得洗干净了才行。”
“……”
钟夙这回倒是有那么点懂了。他也曾听说过灌肠,不过此灌肠不比彼灌肠,但总有些异曲同工之妙。
他有些尴尬,纪慕年又扯了扯拍了拍钟夙的小腿肚,道:“快下来洗洗,一身汗味,你自己不觉得,我在你旁边都觉得难闻。”
钟夙沉默半会,方才开始解衣。
两人擦洗完身子,重新换好衣服,纪慕年神清气爽,擦干头发,眨着眼看钟夙。
钟夙的头发短,一下子就擦干了。
纪慕年望了望天色,还早。
钟夙整理了下衣服,把自己打理得整整齐齐的。
纪慕年忽然笑道:“那天我见你,你的身手不错,是哪里学的?”
钟夙一愣神,方回道:“在部队里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