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这样有点像变态了,但我忍不住。
“你是疼的还是爽的啊?”我直接隔着衣服掐过去的,
因为江秦早上不穿 内裤,我又不想直接碰触。
其实我一开始还以为江秦就欺负我,不给我穿 呢,谁知 道他也没穿。
那被掐纯属活该。
“操,又疼又爽……”江秦毫不含糊,“何逸我真
他妈没看透你,我以为你纯的像只兔子,结果比他妈……”
“兔子?”
别以为我不知道兔子什么意思,卖屁股的爷们儿都叫兔 子,只不过是长得好看点儿罢了。
江秦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抓着我的手腕儿,不敢使劲 儿的扯开我,但又怕我把他掐的太疼,拉拉扯扯的倒是比 我还怂。
“不是,我不是说你是那个兔子,是小白兔,小白兔。”
兔子……这种生物,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在发情,
江秦觉得说我小白兔我就会开心了吗。
“然后呢,结果我比他妈什么啊?你把话说完。”怪不 得都把老二称作命根子呢,掐住之后对方简直就是拿捏住 他的命门。
江秦再横,也不敢胡乱说话。
爽。
心里也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