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的行程多简单啊,搞定钱聪基本就算是安插眼线。我也没通知坤哥,想给他一个惊喜。”
唐浓:“别惊喜没有,吃个憋。”
“你自己好好想想,你这一会儿消失一会儿出现,有几个人能受得了。”
“他又不是人,”陈燕西说,“他是藏獒,公狗腰。”
唐浓猛地喷一口水,呛得直翻白眼,“大白天你发什么骚。”
“没呢,哪儿能对你骚,这才哪到哪啊。”
陈燕西笑了,挂电话前一锤定音。
“更骚的话攒着给坤哥讲,别人想听也听不到。”
他吹着口哨,又从车内拿出耳机。天边晚霞正好,风似情人双手,揉着他后颈。
机场喧嚣,车辆往来。人们提着行李匆匆离别,巨鸟一架架起飞降落。
金何坤开完总结会,拖了行李箱从T1航站楼4号口走出。他翻看手机,陈燕西离开第三十八天,依然没有任何消息。
金何坤其实有点惶恐,甚至夜半醒来,梦见陈燕西义无反顾地跃进大海,从此再也不回头。
他极其矛盾,希望陈燕西安定,又希望陈燕西永远如风。
所以当金何坤听见有人叫他名字时,心跳近乎暂停。
这个声音太熟悉。
他迟缓地抬头往声源地看去,街道那一边,陈燕西居然站在引擎盖上朝他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