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角轻微上扬,向着恋人的方向伸出了手,询问:“羽生,你是来找我对弈的吗?”
梅疏远那个神秘恋人抬手,两人手掌相贴,却没有人更近一步。
一个神色又柔又软,一个肆意风流。
“对弈?不玩,反正输的都是我。”话音一转,那人稍稍垂首,肩头长发垂落而下,一身现代装,在古意蕴藉的梅疏远面前却毫无违和感,“灵均,我是来带你走的,你跟不跟我走?”
“我跟。”梅疏远斩钉截铁。
对面的“女子”笑了起来,那种肆意桀骜的感觉全部散去,唯留下几分慵懒:“台词说错了,你该拒绝才对。”
“不想拒绝。”
于是,那人笑的更欢了。抱住了梅疏远的颈项,就要贴上去时,又顿住。
“你这个样子,不能碰不能碰,等会儿还要继续拍戏了……”
而温连城便趁着这个空档,溜走了,往厕所奔去。
握住梅疏远手的江陵瞧了眼,毫不在意。
两人并非没有发现有人,仅仅是不在乎罢了,对方也没拍照什么,就当成什么都没发生好了。
温连城不是多事的人,回去后,领着自己的经纪人去了化妆间。
短暂的休息时间过去,便重新开始拍戏。
对前头梅疏远镜头很满意的徐导,并没有要求重拍莲湖那一幕,而是从贺羽生跃下枫树的那刻开始。
何诩补了个妆,整理了一下头发,从枫树上跳下来时,动作更加出彩了一些,就是神色反而不如刚刚自然。
徐导这个时候也明白自己刚刚太苛刻了,这次忍住了喊“咔”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