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
我愣了一会才想起来重点:“你做了……什么!他……他身上连着……启动器!浦路赛斯……会被炸掉的!”
由于下巴才合上,还痛得很,我说话断断续续的。
“请放心吧,我们刚才就是去处理那个了。对不起,方玉,我们来晚了。”
一道熟悉的嗓子从他身后响起,接着,声音的主人越过R,走到了我的面前。它脸上挂着忧虑而愧疚的神情,蹲下来,与我双目对视。
…………熟悉的嗓音,熟悉的面容,熟悉的神情。或者说,太熟悉了。
是01。
01……和R是一伙的?
不,等、等等。刚才R似乎说了句什么,什么父亲什么的。
“父亲……你说……你扮成了’父亲’……”
R瞟了一眼仍在太空气囊中,被冻住的方然,露出了一个非常微妙的神情:“当然是我的父亲。”
诶?等等?什么?
“方世玉。”他忽然很正经地叫住我。
“怎么?”我条件反射应了一句。
“我是方然。”他说。
嗯????????
“真好,方世玉,我终于也有机会救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