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淡定地说:“对不住,公子,本店不售烧刀子,若公子喜欢烈酒,可以试试本店的一品香。”
“一品香?”段鸿方挑眉,“那是什么?小爷从来没听过。也罢,既然没有烧刀子,就来一品香吧。”
段鸿方喝酒的姿势很潇洒,举杯,仰头,酒尽,有种武林人士特有的豪迈。云天自认为学不来这种气魄,眼巴巴地盯著他的长剑,问道:“段少侠会武功?”
“会,不过我最擅长的是医术。”
“啊?你是郎中?”云天大惊。他印象中的江湖大夫都是一把胡须的老头,倒不曾听说过还有这样的美郎中。
“我几时说过我是郎中了?”段鸿方不悦地看向云天,用大么指抵著胸口,“小爷乃天下第一医圣、赤枫谷丹逸真人……的徒弟!”
云天:“噗!”
闫四、明书、慧玉:“……”
段鸿方浑不在意地翻了个白眼:“笑什么?你以为丹逸真人谁都肯收?若不是小爷资质好,他瞧都不会瞧一眼!”
云天很无奈:“不是说医者父母心么?当大夫的,当然是徒弟越多越好,这样才能向社会注入更多有效资源,你师父倒是挺奇怪。”
段鸿方摇摇头:“师尊治病,不为救人,只为快活。”
云天大概可以理解,越是身怀绝技的人就越喜欢摆谱装逼以显示自己的不同凡响嘛。
段鸿方喝完了酒,云天几人也已吃饱喝足,于是宁王妃便唤来小二,道:“结账。”
小二笑容可掬地说:“客官,一共十七两三钱。”
闫四面无表情地想:这店还挺贵。
云天没动弹,闫四没动弹,明书和慧玉也没动弹,段鸿方就更不用说了,他本来就是吃白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