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伦上好药,羡慕地按了按卢卡斯的胸膛,“你的身材简直完美,应该有很多女人为你倾倒。”
他笑着抬头瞥了卢卡斯一眼。
“我的天!卢卡斯,你的脸红得像蒸熟了的大龙虾!”
卢卡斯讪讪地坐直,将脸撇到一边。
“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见你害羞的样子。刚才在街上真是难为你了……”
赫伦收起盒子,一副男人都懂的表情。
卢卡斯紧抿着嘴,没有出声。
回到家,主奴两人下了轿子。
赫伦走到外墙角,看见一根白色羽毛突兀地躺在那里。
墙外出现后院才有的鸽子羽毛,无疑是匪夷所思的。
他凑近些蹲下,发现拐角处有个用丝帕包起的球,上面沾染了斑驳的血迹。
他心里一紧,挑开包裹很紧的丝帕。
里面是一只死去的鸽子,或者说是人心残忍的牺牲品。
鸽子的肚子被剖开,蠕虫一样的细肠被拽出,整齐地盘在地上。鸽子大张着嘴,黑豆般的眼睛圆睁,诡异地坐在自己的肠子上。它细弱的脊骨分明可见,微小的五脏已经腐烂。
赫伦头皮发麻。
一股凉意从后背冲到他的头顶,如幽暗的鬼魂用骨手抚摸他的背脊。
“这应该是那天少掉的那只鸽子。”卢卡斯一脸惊骇,“它就像是被人活着剖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