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爻下意识地往被子里挪了挪。
见了他这个小动作,玄戈又把只抽了两口的烟灭了,去旁边拿了东西,站回床边,“过来。”
十分警觉,陆爻整个人缩进被子里,“你要干什么?”可发现玄戈只是耐心地看着自己,他犹豫了两秒,还是从被窝里爬了出来。
反正,他肯定不会打我。
“知道我不会打你是吧?”仿佛看穿了陆爻的心思,玄戈右手握住陆爻纤细的脚踝,手下是青色的血管。抬起对方的脚,他拿出刚刚去找的袜子,仔细帮人穿上,还叮嘱,“一会儿下床蹦的时候,记得把鞋子穿好。”
看着认真给自己整理袜子的男人,陆爻脚趾小心动了动,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纠结了一会儿,认真地回了一声“嗯。”
等玄戈去厨房,陆爻在后面跟着走,见对方忽然转身看他,连忙伸了脚,“我穿了鞋。”
又被逗笑了,玄戈左手摸了摸他的脸,“乖。”
陆爻没有躲开。
薛绯衣到时,已经快八点了。
陆爻去开的门,把人带了进来。看见玄戈在厨房做饭,薛绯衣抽了抽鼻子,“果然,展现我真正内存空间的时候到了!对吧小清河?”
自顾自地飞进了厨房,清河完全没有理他。
“音乐节那边怎么样?”
“还好,龙婆婆也到了,玄委会几尊大佬都在,倒不用担心。”薛绯衣喝了口陆爻递过来的水,“对了,龙婆婆让我告诉你,最近注意安全,这次搞事的人没查出来,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目的。”
“嗯,”陆爻迟疑道,“会不会……是陆泽林?”
“这倒不会,这次嵌套的阵法,你算出来了七个,但实际上鱼涸阵为明阵,自身还套了个暗阵,武爷爷说他都没这个技术可以做出来。而陆家这么多年都是以算卦见长,搞出这种复杂得要死的阵出来,可能性趋近于零。”
陆卦武阵薛占星,都是玄术界历史长久的正统家族,不过近年陆家在逐渐败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