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欢眼疾手快地搀扶她到沙发上坐着,忧心地问:“妈您没事吧,是高血压吗要去给你找药吗?”
方猗兰一把拉住儿子的手,摸上司欢的脸定定地看了好一会,喃喃细语:“小司你回来了?妈是不是在做梦?”
可怜天下父母心,司欢在为人父后终于能体谅到这种挂念的滋味。
他哽咽的附上母亲的手,让他好好的摸自己的眼睛鼻子,“您没有做梦,我真的回来了,你看我好好的呢哪里都没有受伤。”
“小司……”方猗兰确认儿子没有缺胳膊少腿后,假装佯怒地打了一下司欢的手,“我每天都担惊受怕,就怕你在外面不安全,吃不好睡不好。你说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司欢想到了自己小时候不听话偷溜出去疯玩,晚上才回家那时候妈妈也是这么教训自己再打两下手,但总是重重的举起又轻轻的落下。
“对不起,妈我以后不会那么任性了。”司欢诚恳的道歉。
方猗兰叹气又摇头,“你回来就好了,别的妈也不求了。你去看过小枝没有,她天天都喊你。”
“看过了她刚睡下,然后我让袁姨先回去了。”
这时,卧室里传来一丝响动,方猗兰以为是孙女醒了侧身看了一眼才发现,有个穿黑衣服的人坐在婴儿床边。
怎么家里突然多了一个人。
方猗兰问:“家里来客人了吗?那是谁?”
司欢半挡住妈妈的视线,故作轻松说:“噢,那是我在t市交的一个朋友,他……他曾经救过我,现在来b市这边找亲戚。”
方猗兰放心了些,又好奇的打量了那人一眼,“这样啊,既然是你朋友那就好好招待人家吧。不过怎么穿这么多衣服啊,是生病了么?”
又是长外套又是兜帽又是口罩,简直不让人多想都不行。
司欢紧张的吞了一口唾沫,生怕妈妈会认出蒋长鲸拿回去切片:“额,他身上有一些被火烧过的疤痕,不能见光。所以——”
方猗兰认不出是东床快婿,只以为是儿子的一个朋友又救过司欢,点了点头便没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