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挺猛的啊~看来,是我小看你家那只禽兽了。”
这可真是个比流氓还要流氓的。
“咳…我说的是孩子。”
“哦哦~是孩子啊~对了,你要上楼是吧?顺便帮我捎份东西,我懒得上去了,不好让人美女在外头等。”
打扰人新婚生活不仗义,荣小爷深深懂得“已所不欲、勿施於人”的道理。
宁舒却摇了摇头:“你自己给他吧,我睡底下…看著点孩子。”
一句话说完,脸又不争气地红了三分,荣小爷嘿嘿奸笑一声,甭提多幸灾乐祸,拿著文件上楼去。
“兽,有东西给──你──哈哈哈哈哈哈──哎呦……妈呀……停……停……停……”
楼上传来“!”一声闷响,像是巨物倒地的声音,宁舒早已经见怪不怪,宋家丫头眼睛里头精光一闪,原来有奸情的是这两个人,得好好观察,於是从怀里掏出本记事本,唰唰唰写了几笔。
3月3号 星期二 晴
雇主秦扑倒不具名长发风流男,叽叽叽叽;-)…
***
杜宣捻了酒杯在手里,嘴角有微笑的弧度:“所以呢……”
“所以说,那家夥就是个白眼狼!有了老婆儿子就不认兄弟,还说什麽兄弟如手足,都是屁话!屁话!”
“谁让你那个点去戳他霉头?脸上这伤是他给的?”
荣小爷特不屑地摇了摇头:書香門第“切,就他那两手,还能让我挂彩?也是,那只禽兽折腾了一整晚,被他孩子尿了一脸不说,脸也给毁了,老婆要顾儿子跟面子,还非得跟他分房睡,是憋屈来著。嘿嘿,你是没看到他那张脸,”
他是完全忘记从小到大被揍到鼻青脸肿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