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牧特意带他来的,如果因为他的一些早该放下的私人原因而退却,就实在不应该了。
“哦,那就好。”
钱牧没太在意,过了一会儿,将车停在了酒店门口。两人下了车后,走过来一个门童来替他们泊车。
就在门童刚接过钱牧的车钥匙后,后方一阵急刹声响起,一辆紫色宾利稳稳地停在了钱牧黑色丰田车的后方,车头车尾挨得很紧,如果不是宾利优异的车性的话,估计就要撞上了。
车停下后,驾驶座上立马走下来一个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人,绕到正对着酒店大门的那边后,拉开了后位的车门。
那是一个一袭酒红色晚礼服的漂亮小姐,踩着金色亮眼的细高跟,撩了一下大波浪卷的栗色长发,然后对站在一旁的门童说道,“先替我泊车。”
门童左右看了看,有些迟疑。这个时候来的车辆多,人手有点不够,这个车道后面已经又停了辆车了。
“这位小姐。”钱牧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走上前去,温声道,“是我们先来的。”
那女人瞥了一眼钱牧的丰田车,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的弧度,“我觉得你现在可以把你的破车开回去了。”
钱牧才三十不到,的确谈不上多有钱,但是他也不太在意那些东西,一辆二十多万的小车开了快四年了,从没想过要换。
他那些毫不在意她的刻薄话,脸上表情不变,“真是不好意思,我是受邀来这里的,如果直接回去的话可能有失礼节。”
一旁的方谦业也笑了,对钱牧道,“原来你带我来的这个聚会其实是个车展啊?这位漂亮的小姐是来当车模的吗?”
“你!”
女人顿时被气到了,精致的美甲尖指着方谦业淡笑着的脸,半晌说不出话来。
事实证明,即使是已经温和多了的方谦业,嘴上不饶人的功夫也是丝毫没退化。
钱牧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多年来的礼节让他无法对一个女士说重口,但是对于方谦业的话,也是觉得有点解气和痛快。
“方谦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