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让这个梦再深刻些!”我伸出手臂环住他的颈。
他不再躲闪,被动地让我吻。
在熟悉的管弦乐中,我躺倒在曾留有我们第一次记忆的地方,一粒一粒解开衣扣。
他俯下身,我们赤裸的胸膛紧贴在一起。
“不用!”我拒绝了润滑剂。
“你会受伤……”
我有些困惑了,你会在意我受伤、疼痛吗?
“痛,让记忆深刻。”我低语着,双腿勾住他的腰。
他闭眼,挺身,进入我的身体。撕裂的痛楚让我再次抓紧他的双肩,在压抑的呻吟声中颤抖。尽管已痛得几近昏厥,我仍挺起腰接受他,与他做最紧密的契合。恍惚中,我仿佛听见身体里有液体坠落的声音,象雨,滴答滴答,落个不停……
待我从昏迷中醒来,《牧神的午后》已经结束。他坐在床边凝视着我。
身心皆痛到麻木,心却亮如明镜。只有在这时才知道,快乐的时候总是容易麻醉,痛苦的滋味却总是让人清醒。是该梦醒的时候了。
“齐歌,你,喜欢过我吗?”梦醒了,我竟然还要给它贴个美梦或是噩梦的标签。
他沉默不语,甚至不敢看我一眼。
“快滚!”我推他,仿佛在学生公寓的浴室里,推开那个溜进来吻我的人……
他起身离去,没有回头。
门锁相撞的一霎那,我以为我流泪了,伸手去擦,脸上却是干的。
“玩儿的就是心跳……”我轻声哼唱着,缅怀着我那个睁着眼睛做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