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半晌,仇韶又喝光了一壶水,心情稍稍平复了些许,才开口。

“这个世上,本尊的仇人都在坟头里。”仇韶说:“本尊只是心里不舒坦。”

独孤风松了口气,关切问:“是不是天气太热了啊,需不需要看大夫?怎么种不舒坦法啊?”

仇韶想了想,如实告知:“特别想揍人的那种不舒坦法。”

“…………”

独孤风思前想后,还是带仇韶去了街口那间还没打烊,挂着悬壶济世的小药铺。

大夫抖着一把山羊白胡子,摸了半天脉。

“小伙子,肾气很旺啊。”

仇韶:“……所以?”

独孤风:“大夫,您能不能简明扼要的说下?”

大夫让仇韶换了只手,又把了半天。

“简单说,就是没病。”大夫笑说:“我看了半辈子病,这位公子的身体可谓是那多人里最顶好的,没病没痛,就是精力太旺没地撒,年轻人,没成亲吧?”

仇韶闭着金口,不回话。

这大夫平素也是个八卦的,坐诊看病就爱跟街坊邻居瞎侃,“老夫听说啊你们武林人练功特别讲究,都要是童子身才能练好的是不是?那武当张三丰就做了一辈子斋和尚,真是可怜人啊……年轻人,看你武功应该不错,想必也是一路忍过来的啊。”

仇韶:“本尊不——”

仇韶把即将脱口而出的话愣生生的咽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