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有一个破绽,现在这个破绽也被他消灭了。
孟清婉看向了昭然:“我想案情到此也水落石出了,我父亲饱受了折磨,等小圣人回来还劳烦转告一声,我们就不等他了。”
她说完便搀扶起孟山长带着孟府上下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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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的师爷突然拉住了□□的小毛驴,脸上变色地道:“糟了,上当了。”
“上当,上什么当?”马车刚巧磕碰上了一颗石头,上下颠簸了一下,县大人的脑袋恰巧就撞在了马车框上。
师爷道:“这人杀了所有相关的人,隐娘,书铺的掌柜,宋嬷嬷,甚至他自己的亲生母亲孟老夫人都杀得一干二净,可是他为什么要留下范舍长呢?”
县大人摸着脑袋道:“那他将范舍长故意留下是为了做什么……”
师爷拽着缰绳,坐在小毛驴长叹了一声:“好一着借刀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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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然在原地张望了一会儿,九如才从远处折回:“孟承天有人接应,我看着他们藏进了西山。”
“他们为什么不出城远离,还要藏在这附近?”昭然喃喃地道。
九如道:“看来你并不认为孟承天就是凶手。”
“他不是。”最直接的理由就是昭然的肢体又开始虚幻了,但这个却无法对九如说,昭然只得道,“我凭直觉。”
“光凭直觉可没有用。”
昭然牵住了九如的手:“所以我们要去问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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