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嗦着,许桠往后晃了晃。
靳翰钦立马扶住他,沉着脸一声呵斥。
“闭嘴!你果然很欠抽,为人子女,竟然没有点敬畏之心,你说你父亲没用,那你是怎么长这么大的?你喝的是风,穿的是破布烂衣吗?你打群架杀人坐牢,是你父亲让你去做的吗?你自己犯了错,却让父母来替你承担责任,你就不觉得,自己才是那个最没用,最该死的人吗?”
许棠看靳翰钦跳了出来呵斥他,那里能服,扯着粗脖就大声骂道。
“关你什么事?你又是什么东西?这是我们的家务事,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教训我,要论辈份,你他玛的还是我妹夫,你有什么脸来跟我说道?”
靳翰钦气乐了,怪不得岳父大人气的心脏病都发了,原来这混帐,还真有几分气死人的本事。
“你是真的很狂啊,狂的无法无天,自以为天下第一了是吧,呵呵,我现在就让你知道,我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跟你说道。”顿了顿,靳翰钦便冲宁十九道:“把人堵上嘴,给我拎车里。”
宁十九颌首,一个横扫就把许棠像小鸡一般拎到了手里。
苗淑凤看见,心里又悔又急,赶紧上前拉宁十九:“小靳,小靳,有话先好好说,棠儿,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鬼上了身吗?你个混帐哟,你赶紧给我道歉,道歉啊。”
她平时嘴碎,埋怨许桠的那些话,怎么能当真呢,许棠这不是在帮她,是在吓她,气她,一眨眼,她就成了那个教坏孩子,千夫所指的女人了。
赖惠清感觉自己心脏跳的特别,但看到靳翰钦在这,她就像有了主心骨,蠕了唇便看向许桠,就见摇摇欲坠的许桠,“咚”的一声,仰天倒了下去,嘴唇乌紫乌紫。
“桠儿,桠儿?”
靳翰钦回头,暗道不好,看岳父的唇色,这是心脏病。
就在这时,之前叫过的救护车,滴乌滴乌的到了,原本是要拉赖惠清去医院的,结果反而把许桠拉走了。
不知所措的苗淑凤,这时再也没了精力去维护许棠,哭着就上了救护车。
许桠再不好,那也是相濡以沫,同甘共苦了几十年的老伴儿,他若倒下,这个家的顶梁柱,那就是真正的垮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