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咬了。”再咬会出事的,真当她不知道么,二师兄最近忍的很辛苦。
回回帮她洗完澡,他就要去冲一遍凉水,还有贴着她身体时,偶尔撑起的苍穹,她都蹭到麻木了好吧。
“丫头,你的肉是香的。”靳翰钦勾了勾嘴角,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恋恋不舍的继续。
“再咬你又得洗次澡了。”许韵微愠,少女体香,当然香。
看她愠怒,他想到一句话,言若愠怒,心实喜之。
迤迤逦逦的,终是停了下来,附身在她耳边坏笑道:“等你眼睛好了,就提前办了吧。”
办了,什么办了?
靠!禽兽,不是说好了等结婚以后再办的嘛。
“生日乐。”看她吓的不敢乱动,靳翰钦坏笑。
枕边微微塌陷,许韵就感觉指一凉,某个圆形物顺着她的指尖,就滑到了指根。
“戒指啊?”
“嗯。”
那是一颗婴儿指甲盖大的粉钻,在米黄色的台灯下,流光溢彩。
许韵抬起手,凑到眼前去看,虽然她看不清,但光线的反射和颜色还是可以分辩。
“粉钻?”
“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