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十九听到许韵唱歌,突然怔了怔,但很他就明白了,二话不说,拉开车门就跳下车,站在许韵的前面挡住她,然后用他洪亮的嗓子吼道:“我是一个兵,来自老百姓!”
将百姓团团围住的战士们,有些人已经看到了宁十九,那洪亮的歌声带着悲壮,还带着数不尽的情怀,一时触发了所有战士。
没错,他们是兵,他们爱国爱人民!他们不能对人民动手!
靳翰钦的目光也扫了过来,他看不到许韵,但他听到了许韵的歌声,这一瞬间,靳翰钦又惊又喜。
慷慨悲壮的歌声就像能传染,随着宁十九和许韵的声音,不管是被打,还是没被打的战士们,全都用洪亮的嗓门唱了起来。
“我是一个兵,来自老百姓,打败了日本狗强盗,消灭了蒋匪军,我是一个兵,爱国爱人民,革命战场考验了我,立场更坚定……”
随着一遍又一遍的悲壮的歌声,它冲破了云霄,也威震了所有人。
扁担停在了空,带着血的锄头掉到了地上,挥舞着拳头,凶神恶煞的人们,全都停了下来,他们看着自己眼前,被打的鲜血糊面,但还紧握钢枪,神圣而不可侵犯的抬起头颅,并跟着所有战士们,一张一合的吼唱着我是一个兵时。
所有人吓傻了……
被打的战士们,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流血也不流泪,因为他们是一个兵,一个光荣的兵,一个绝不能向同胞挥舞钢枪和拳头的兵。
靳翰钦收回视线,重重的挥了下手,站在后面的4连,立马上前代替了被打伤的战士。
歌声停了,但那样的悲壮和情怀,还在所有人心头萦绕,久久不能散去。
包围圈重新围起来,靳翰钦沉重的喊道:“杀人凶手就在你们的间,麻烦村长赶紧认一下人,认一个就让他蹲下来。”
这时,乌压压的人群里,那几个鬼鬼崇崇的人着急了,这样一来,他们肯定就会爆光,刀哥的计划不但没得逞,他们还很可能会把命搭进去。
村长苦着脸,赶紧听从命令的转过身开始认人。
一开始还有人硬着骨头不肯蹲,村长气的一个嘴巴就煸了下去:“你们这一个个法盲,我一早就告诉你们,部队是不可能杀人的,你们偏偏不听,还跑到这里来闹事,真要是喂了枪子,那也是白死,现在人家团长都出来了,你们还要怎么样?他们是兵啊,人民子弟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