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不易觉察的失意

男人史 芭蕉夜雨 6705 字 2024-04-21

女书记笑了笑把椅子移过来,让张啸峰把门关上。

张啸峰关上门,双手用面巾纸搓了搓贴在女书记的腰上轻轻揉着。其实张啸峰哪里学过什么按摩,只不过读书。

那阵子上武侠对穴位什么的真研究过,女人家的身板娇弱,张啸峰不用多大的气就把女书记揉得舒舒服服了。

“哎,真舒服。你的手法比中医院的大夫还好。疼痛减缓了不少。”女书记很是舒服地说道。

“其实……其实我还可以做得更好一些的,只是……”

张啸峰感觉有些说不出话来,毕竟跟女书记是第一次这样接触。

“有话就说,一个大男人这样扭扭妮妮的不好。”女书记十分不以为然地说道。

“如果我的手掌贴着你的后背,我再运运气功,保管你好多天都不会痛。”张啸峰非常小心地说道:“可这样不好吧,我怕你生气。”

“没事,不是小女人不讲究这个,你把我的衣服撩上去些就是了。”女书记说道。

张啸峰听了就把女书记的衣服往上撩起了一半,她的腰身露出来就像一截剥了皮的葱根,下圆上收,白亮白亮的很好看。

在一件黑毛衣的衬托下更有挡不住的媚惑。张啸峰觉得自己的手掌都颤抖起来了,他不敢往那层白玉般的肌肤上按。

他用力的搓着手掌直到把手掌搓得火热这才慢慢压到女书记的小蛮腰上。

女书记舒服地呼出一口气来,缓缓闭上眼睛。她觉得有团火在自己腰身上游走,走到哪里哪里的疼痛和疲劳就解除了。

这团火不仅解她的楚痛还触动她内心久闭的柔嫩部分。

张啸峰看到女书记随着自己的揉捏轻轻地有节奏地摆动着,知道她至少不感觉到自己的亲近。他的胆子就大了一些就开始慢慢往上移动了。

女书记的背光嫩如豆腐,张啸峰只是轻轻地一摸,女书记就微微地抖了抖。除了该死的丈夫还没有哪个男这样亲近过她。

“这里是不是很胀。”张啸峰摸到片略微胀硬的肌肉问道。

“嗯,就这里,你真神。”女书记彻底被张啸峰折服了。

张啸峰用手掌底压住那片肌肉,足足揉了五分钟左右的时间。

女书记说道:“不胀了,很舒服的。”

张啸峰就转到下面,女书记往前倾着小蛮腰和椅子之间有段小缝隙。

透过缝隙,张啸峰看到女书记那小薄薄的近乎透明而且比别的女人穿得要小很多那个罩子,可惜只能看到一点点。

张啸峰想把女书记的椅子拉开些,但他不敢。

就在愣神的时候,女书记说道:“好了。我还得去食堂吃饭,迟了饭菜都凉不好。”

就在两个人分别的时候,女书记足足看了张啸峰半分钟,她的眼睛里笑盈盈的。张啸峰觉得自己的心都醉了。

月亮出来了。天空上面稀稀疏疏的有着几颗正在眨着眼睛的星星。

这时,屋里传出孩子的哭声。

“你们吃吧,蓓蓓醒了。”李沛瑶听到小孩子的哭声马上起身往屋里走去。

李沛瑶一走,李伯就来劲了,赶紧小声问道:“那李海根的媳妇,滋味可好吧?妈的,几乎附近村的所有男人都看到了,就我没机会看。”

“福伯,还想啥呢,嫂子这么漂亮。”张晓峰哪里还有心情说那呢。

“要是以前,我可知足了,可如今,我那都废了,可看看这狗鞭酒能不能发挥效力了,要不,她终究是跟着人跑的。”李伯摇了摇头。

李沛瑶抱了孩子又出来了,坐在那儿,哼着调子哄着孩子。

“对了,我们村的社戏不快来了嘛,这届的头人就是你了,昨天乡长晚上还过来这问我还能不能当呢。

我就推荐了你,到时候你有什么不明白的来找我就是了。”李伯亲昵的拍了拍李沛瑶怀里的孩子,然后又对张晓峰说道。

“那到时候得李伯多多指教了。”

“不说那客气话,你要知道,这届的头人呢,对你来说是非常大的机会。

主要你抓住了这次机会好好表现,有点成绩,乡长提拔起来也好说话。

我看他的意思,你就是我们村长的候选人,因为其他人并没有出色的,只要你表现出了自己的能力,加上你本身的高学历,应该是没问题的。”李伯说道。

“李伯,这可是我不敢想的。”张晓峰连忙说道。

突然,张晓峰觉得放在桌子底下的脚被动了一下,然后他的脚脖子被两只脚趾头钳了钳,那脚趾头软绵绵的,有着令人酥麻麻的肉感。

张晓峰已知道是对面李沛瑶的脚伸过来的,心里一惊,这女人也太过大胆了,竟然当着福伯的面,暗渡陈仓的诱惑自己。

张晓峰向女人望了望,女人很平静的样子,还是在哄着孩子,在外面看来,没人能看得出,桌底下的脚已经伸过去诱惑男人了,这瞒天过海的一招,完全瞒过了李伯。

李沛瑶如此的嬉戏,却让张晓峰有些惊惧,连忙把脚收了回来,然后看了眼女人,女人的眼里有一丝不易觉察的失意。

那男人的话音刚落,刀疤脸的刀子已经架在了张晓峰的脖子上,冷冷的说道:“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张晓峰知道自己此时不能害怕,一定要镇定,要冷静,不能让他们发出破绽,否则自己和钱温柔就真的再也出不去了。

“你想杀了我?”

“当然。”那男人摊开手说道。

“我赌你杀不了我。”张晓峰抬起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说道:“再有一个小时我不会去的话,会有人报警,而且方芳杀人的视频录像很快就会到县公安局。”

“你威胁我?”

“那就看你敢不敢跟我赌了。”张晓峰迎上他的目光,丝毫无惧地说道。

良久之后,男人摆摆手,刀疤脸收起了刀子,重新坐在了男人的身边,刚坐下,腿上出来一阵剧痛,疼的刀疤脸脸色铁青,紧咬牙关。

…………………………

此时钱兴旺和蒋映雪都有点傻了,这都什么事,天下居然有这样巧合的事情,好象跟演电视剧似的,看着蒋雪兰惊讶愤怒的眼神。

蒋映雪赶忙跑了起来,一脸羞红之色地道:“雪兰,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真的不是那样。”

钱兴旺也一骨溜爬起来,也跟着解释这说道:“是啊,雪兰,刚才就是个不小心摔倒了,我们又不小心地亲了一下,真的是不小心啊。”

蒋映雪狠瞪了钱兴旺一眼说道:“别说了,都是你不好,都是你的错,钱兴旺,我就说你小子不是个好东西,现在打完我妹妹的主意,又来打我的主意是不是。告诉你,刚才一定是你主动的,你是不是主动的,你一定是主动的。”

钱兴旺顿时就懵住了,这个女人真是心如蛇蝎,这不是无中生有,造谣中伤吗,他什么时候主动亲她的啊,就你这样的女人也值得我去主动亲。

蒋映雪的诬陷将钱兴旺彻底激怒了,也放下狠话说道:““大姐,饭可以乱吃,这话可不能乱说,我故意亲你,啊,就你啊,不是我钱兴旺说句大话,白让我亲我都不亲。”

“啊呸,小子,你找抽呢是不是,老娘今天我就豁出去了,我抽死你我!”

蒋映雪化身泼妇,死命地抓着钱兴旺厮打起来,同时凑到钱兴旺耳边,用小得不得再小的声音说道:“闹,闹起来,雪兰才不会相信我们有事情!”

眼中一亮,钱兴旺还真佩服领蒋映雪有这样的脑筋,这叫反其道而行之,以退为进,你不是说我们有事吗,我们就真的有事让你看看,这叫什么事。

钱兴旺也小声地说道:“你爹你娘没在家吧!”马上又高声地说道:“好啊,跟我耍泼是不是,跟我耍泼是不是,别逼我出手啊,别逼我出手啊!”

蒋映雪一声呢喃着说道:“都不在家!”然后高高喊道:“我就逼你了,我就逼你了怎么样?有本事你打我啊,有本事你打我啊!”

蒋雪兰奇怪了,看了看蒋映雪,又看了看钱兴旺说道:“你们怎么了?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都亲完了,怎么又打起来了?”

蒋映雪张牙舞爪地说道:“我都说了,是他强迫我的,雪兰,你要看清楚他这个人的本质,就是一个混蛋流氓王八蛋,绝对不是一个好东西,以后你离他远点。”

钱兴旺一听顿时就火了,指着蒋雪兰说道:“雪兰,你是知道我这个人的,我的品位是什么样的你知道吧,我什么口味你还不知道,一般的口味我能下得去口。

就你姐姐这样一个结了婚的中年妇女,我能强迫她,我是脑袋让驴踢了,还是脑袋让门该挤了。”

“扑哧”一声,一口气没上来,蒋雪兰彻底地笑喷场了。

这个钱兴旺嘴也太损了,把她姐都说成什么人了,不过让他们来这样一出闹剧,却是让她把刚才的怀疑完全放之脑后了。

蒋雪兰更加相信刚才就是一场误会,不过这个时候她却不能笑得太得意了。

忙道:“兴旺哥,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姐姐,讨厌了,我姐现在才二十多岁,什么结了婚的中年妇女。

让你这样一说,好象是怎么回事的,还有姐,你也别说的那么难听,什么兴旺哥是一个混蛋流氓王八蛋的,那是骂人的话,好了,刚才就是一场误会,把话说开了就没事了。”

蒋映雪把脸一沉,十分不屑地说道:“不行,就是他刚才强迫我的,你姐姐的清白身子都让他给毁了,雪兰啊,你可得给姐姐做主啊,要不然,我可没法活了。”

抱着蒋雪兰,蒋映雪就开始哭上了,一方面是对自己生活不幸的哭泣,一方面还有刚才上茅房让钱兴旺看了个够,不小心又让他亲了个嘴,这清白身子可不是全都毁在了他的手里,哭一哭,排泄排泄正常负面情绪也是正是像了。

蒋雪兰搂着自己的姐姐,看见她哭得那叫一个伤心,顿时就心肠软了起来,一瞪钱兴旺,哼声道:“兴旺哥,我就说是你的不对吗,人家毕竟是女人,可不比你们男人,不管是故意的吧,还是一个误会。

你既然亲了人家,就是占了人家的便宜,男人占了女人的便宜,就得对女人负责,这样吧,你得负责哄我姐姐高兴,要不然,你是知道后果的啊。”

钱兴旺真的冤枉啊,他可是千古奇冤,比那六月飞雪的窦娥还冤枉啊。

自己是招谁惹谁了,不就偷看了一下她上茅房吗,不就不小心亲了一下她的小嘴吗,也没怎么样啊她啊,这就得负责了,这就得把自己卖给她了。

但不服软又不行,毕竟是蒋雪兰的亲姐姐,钱兴旺只得乖乖陪着笑脸,嘿嘿地笑着说道:“啊,映雪大姐,千错万错都是小弟的错,那个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

原谅小弟这一次呗,要不这样好了,我下次回城里,给你带回点好东西,包管大姐满意,你看怎么样?”

蒋映雪本来就有借题发挥,转移蒋雪兰注意力的目的,现在见蒋雪兰果然不让那方面想了,她这也不用装下去了,抬起头来看看钱兴旺,嘿嘿笑着说道:“好,这可是你说的,要是不让我满意,我就继续赖上你了。”

钱兴旺瞠目结舌,似乎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有点中了蒋映雪的奸计了,但话都已经说出口,男子汉大丈夫说出去的话那就是泼出去的水,无法收回来的,点了点头,道:“好,一定叫映雪大姐满意,那个,雪兰啊,光福叔和光福婶子呢,我找他们有点事!”

正是说曹操曹操到,他们正说着,外面传来李光福老汉的声音。

“是钱兴旺吧,我这刚回来了,来来,有事进屋无说,你们在这厨房站着干什么啊?”

一见李光福老汉回来,蒋家姐妹和钱兴旺都立即恢复了本来的样子,大家互相看了看,都很有默契地点了点头,刚才发生的什么都是过眼云烟,什么都不能说出去。

李丽美的家在村头,就是一个很是简陋的小房子,上面简单地用木版黑字写着一个“剪”字,吴家村也就是个不大的村子。

村子里几百口人,加上领近的村子,能有多少人,李丽美因为背负着一个狐狸精的骂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