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啸峰被倪夏梅撩拨的几乎快要爆炸了,胸膛里憋着一股子熊熊燃烧着的火焰。
倪夏梅娇喘嘘嘘,迷离的双眼,绯红的脸颊,此时连白玉凝脂般的肌肤也透着淡淡的红色。
轻启红唇倪夏梅说道:“小坏蛋,你现在可以用力的弄了,要慢慢的逐渐加快速度和力道,不要一下就到底知道么?”
张啸峰一听,不觉心中一喜,应道:“夏梅姐,你真好,我来了啊。”
话音落地,把倪夏梅的双腿架在臂弯处,家伙事儿如出膛的子弹,奋力开垦着倪夏梅紧窄光洁的地儿。
“嗯……嗯……啊……”
倪夏梅在张啸峰一连串的冲击下,终俞忍不住大声娇吟着。
一连串疯狂而猛烈的冲击,倪夏梅不知道自己在张啸峰近乎摧残的动作下,达到了多少次美妙的巅峰境界。
这时候,张啸峰终俞到了姐姐儿,尽情的抒发着爆发时刻的快感。
倪夏梅被张啸峰火山爆发般喷薄而出的精华,烫的一阵痉挛,身子止不住的一阵颤抖。
“夏梅姐,太舒服了,比以前任夏一次都要舒服。”张啸峰躺在倪夏梅的身边,拨弄着倪夏梅那峰峦上的尖端,吃吃笑道。
倪夏梅从半昏迷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含笑望着张啸峰说道:“姐也是啊,你这家伙肯定有什么秘方,要不然那东西怎么会变得比上周厉害那么多呢?我都不知道被你弄到多少次了,差点儿都昏死过去了。”
张啸峰坏笑着说道:“那怎么又清醒过来了?”
原本脸上的红潮便未褪去,此时更加犹如火烧云一般,多姿多彩,
倪夏梅娇羞地啐道:“是什么你还不知道呀,没良心的小坏蛋,欺负完了人,还要打趣我。”
倪夏梅被张啸峰一番打趣,急忙把身子蹲下,却恰巧面对着张啸峰。
往日欢好的时候,倪夏梅从来不让张啸峰细看自己那儿,此时无意之间却毫无保留的坦承在张云面前,直到张云嘴边的口水快要顺着嘴角滴落下来,才知道自己居然让小坏蛋看了个透彻。
倪夏梅羞得要死,想到张啸峰初次撩拨自己时,知道自己居然是白虎时那骇然的模样,后来虽然两人顺利胶合。
倪夏梅却从不让张啸峰细看自己的那儿,生怕让他心里背上负担,做那事儿的时候不能尽兴。
“夏梅姐,没想到你那儿那么好看,白里透红像个水蜜桃似的。”
张啸峰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女人那地儿张云见的可不算少了,不过大多都是黑漆漆的,掐指算来也就刘婶、小玉儿、杨艳萍和倪夏梅的是白里透红的那种嫩嫩的颜色。
就连进城的时候,在半路上干二蛋家的漂亮小娘们的时候,细瞧时她那儿也是一种暗褐色。
张啸峰在那本茶余饭后的杂志上看到过,女人那地儿如果颜色发暗的话,大半是被塞的次数多的缘故。
不过,刘婶以前做的那营生,肯定没少和人发生关系,为啥还是那么白嫩毫无瑕疵呢?难道是因为名器的缘故?!
“我和你说话,你听见没?”
倪夏梅听着张啸峰的赞美,心中没美滋滋的,这家伙嘴巴跟抹了蜜似的,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有一点可以确定,张啸峰现在已经并不怕自己是白虎了。
“好姐姐,你就让我再看会儿呗,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呢,鼓涨涨的像两个白面馒头,看着就想咬一口。”
张啸峰涎着脸,凑到倪夏梅身边,想要把她捂着重要部位的手掌移开。
倪夏梅自然不会让他得逞,腾着的一只手立掌成刀,恐吓这说道:“弄都被你弄了那么多次了,有什么好看的,听话,赶紧回去。”
晕!
又拿铁巴掌吓唬人,张啸峰看着倪夏梅白皙滑腻的手掌,委屈地说道:“以前都不肯让我看,刚刚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你还拿你的铁巴掌威胁我。我不就是被你那儿迷住了么,看两眼又不会把你那颗小谷粒给弄下来。”
“你还说,刚刚要不是你老是弄那儿的突起,我怎么会流出那么多的水来。两条单子全弄脏了,再不走的话,我要劈人了呀。”
想到方才张啸峰用手指摁时,倪夏梅只觉得一股琼浆玉液刹那间汹涌奔出,卫生纸马上成为一滩纸泥巴。
张啸峰拾起床上的一片卫生纸,草草的弄干净了身子,拿起衣服自顾穿了起来。
倪夏梅重新换了一块纸,清理好了身子,下床把藏在手里的纸泥巴丢进垃圾篓,洗了洗手回到张啸峰身边说道:“怎么了,不高兴啦!你这么胡闹下去,肯定又会没玩没了。想看的话,姐以后给你看。”
张啸峰脸色阴转晴,嘻嘻笑着说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不许反悔。”
“不反悔,小坏蛋待会儿回去以后,别人如果去找你麻烦的话,一定要忍住你倔驴的脾气。不过我警告你,以后再让我知道你动手人的话,别怪我袖手旁观,不管你。”倪夏梅穿着衣服,谆谆嘱咐道。
“笑什么呢,有什么好笑的事,快说说,啸峰哥!”
这种俏生生的声音永远是那么好听,不用看人只听声音就知道是大山沟村的一朵鲜花张啸峰来了。
现在的李诗语已打心眼里认同张啸峰就是她的对象了,看着那个二层小楼拔地而起,她的心里就甜蜜幸福得不得了。
因为李诗语一直认为那就是她和自己心爱的啸峰哥今后生活居住的地方,那是他们自己的家。
因此没事的时候她也常常来监工,这不,这次来她还把她的好朋友二丫也找来了,为的就是帮她参考一下房间的格局应该怎么设计。
“呀,思雨姐来了,啸峰哥,那我们去作饭了!”赵春菊和赵春梅的性子一向温婉柔和,但只要她们有看见李诗语就没有好脸色。
要说她们年龄也都相当,应该没什么恩怨啊,张啸峰一阵疑惑,问到李诗语,但李诗语不说,问到赵家姐妹,赵家姐妹也不说,问村里其他人,其他人也说不上个一二来。
直叫张啸峰一阵嘀咕,难道是美女之间有天生的敌意不成,一山还不能容二虎呢,一个村子里出了几个美女,自然这几个美女不能和平共处了。
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李诗语显然跟二女也是不怎么对付,看着二女远去,她皱着眉头说道:“啸峰哥,你干吗雇佣她们姐妹俩呀,哼,是不是对她们姐妹动了什么坏心思,要不明天我来作饭好了,你把她们打发算了。”
“啊,这个怕上不行吧,你作的饭可是要毒死人的,你不会让你的啸峰哥害死几条人命吧!”身后来了一声捉弄的声音,却是一个很长得很秀丽的酒窝姑娘。
“二丫,你是不是我的好朋友,怎么帮赵家姐妹说话呢!”李诗语当中被揭了短有些气急败坏地嚷嚷着。
张啸峰有些好笑,到底还是小姑娘呀,她们也就十八、九岁的年纪吧,这个年龄要是搁在城市里还是上高中的的小屁孩呢。
在这山沟里,她们却是大姑娘了,到了该找婆家的年龄。
据李诗语说,她的这个好姐妹二丫转年就要嫁到外村去了。
虽然法定结婚年龄是没到,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办个酒席请上乡亲父老老做个证,人家就是承认的两口子了。
管你有没有那一个红证呢,生孩子上户口的事以后再说,反正孩子生出来了,你不给上户口又能怎么样。
在穷山沟里,这种事情天天都在发生着,张晓峰无力去改变什么。
“笑,笑什么笑,对了,她们说的那个李鼠狼撒尿的椅子在哪里呢,快带我去看看,我还真没看过呢!”
李诗语横嗔着眼,一副小女儿的娇媚样,不过她说的话却令张啸峰大吃一惊。
这是怎么说的呢,怎么都对那个“水”感兴趣起来,虽然知道这个李诗语肯定也是一个没经历过那种事情的小姑娘,但也不能保证她不知道那个“水”究竟是什么“水”呀!
张啸峰一阵支吾说道:“那有什么好看的,李鼠狼撒的尿自然有一股子怪味道,难闻死了,你们就别凑热闹了,说吧,这么早来干什么?”
转移话题永远是一个好办法,李诗语本来听着什么李鼠狼撒尿觉得挺有趣的,但让张啸峰这么一打岔,她又把那点兴趣全忘了九霄云外去了,
她兴奋地道:“我是来领二丫看看房子的,她明年就要嫁出去了,听说她的那位也在起房子新房,我跟她说你房子里的一些布局,她觉得挺好的,所以就来看看你的房子。”
正好把那个事情遮掩过去,张啸峰自然顺着梯子往上爬,连忙说道:“好啊,欢迎欢迎,二丫是吧,咱们上次见过面。
思雨,正好现在还没开始干活,你先领二丫去看一看,不过现在只刚起了一层,楼上卧室什么的还没盖起来,效果什么的还看不出来。”
二丫兴奋地叫了一声,显然能够听到张啸峰还记得她而高兴,咯咯地笑着说道:“太好了,思雨,快领我去看看,我的那位家呀也就是个一般家庭,起个新房子啥的能盖起来就不错了,那还能起到二层,我看看这下面这层就行了。”
看着二女兴高采烈地进了屋,张啸峰长吁了一口气,还好没让她们去看什么李鼠狼撒尿,顺手扯过一块抹布,慌忙跑到院子里去,赶紧去消灭掉证据了……
这时,张啸峰刚从市区完成一个上峰交给自己的任务回来。
一走进自己家的大门里面,张啸峰没有看到自己的老婆洪芳婷,就叫道:“老婆,我回来了。”
“峰,你回来了。”听到张啸峰的声音,保姆倪夏梅就从里面走了出来。
今天,倪夏梅穿着一身半透明的衣裳,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胸罩的花纹和蕾丝的格式,那两个高高耸立的山峰更是颤巍巍地在张啸峰的眼前颤动着。
“肚子饿了,吃饭吧。”张啸峰说着就到厨房里去洗脸和收了。
这时倪夏梅也跟着走了进来,她那娇挺丰满的山峰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在张啸峰的肩膀上轻轻地擦过,那种柔软细腻的感觉直接就让张啸峰的心里“剥”
的一声溅出了不少的火苗。
几分钟后,张啸峰就和倪夏梅一起坐在饭桌边吃饭了。
“婷婷到那里去了?”张啸峰边吃饭边看着倪夏梅问道。
“她说去一个朋友的家里玩,要到傍晚才回来了的。”倪夏梅也是毫不退缩地看着张啸峰说道。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