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真的,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有什么大不了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我连云宗那样儿的庞然大物都惹了,还会害怕一个小小的阴阳帅临死之前留下的小小威胁?
所谓身上的虱子多了不怕痒,说的正是这个意思。
看着滚滚的鲜血从常松的喉咙那里“咕噜、咕噜”地流出来,我却没有丝毫的喜悦之感。
这倒不是担心会引起什么麻烦的后果,而是我骨子里还是不喜欢杀人的。
现在亲手了结掉一条性命,我还是有些不适应。
而其他的那些道士看到我竟然真的敢就这么十分干脆地杀掉常松,他们看向我的眼神当中,不免多了几分复杂。
除了之前跟随常松的那些道士的人眼中的惶恐与惊骇,还有一些人的眼中流露出一丝厌恶之色。
也有些人看起来是想要谴责过,只不过可能是想到了我能够将常松斩杀的实力,最后又把那些话憋回了肚子里。
当然,也有一些人,他们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兴奋之色,似乎对我这种行为极为赞成。
看到这些人不同的反应,我忽然感觉有些心累。
想了想,我对猴子道:“麻烦你收拾一下这里吧,我先回到屯子里待会儿!”
“行!”猴子非常干脆地点头。
他对我的话向来都是从来不加质疑的,对于猴子的这份信任与陪伴,我打心底里感到温暖。
虽说我是被陈舟带进道士界的,但是讲实话,这一路走来,反而我跟猴子之间的感情要更加深厚一些。
朝猴子点了点头,我便朝着屯子的方向走去。
那些道士见我走过来,都纷纷给我让开一条道儿。
想到之前我还在为这些道士给高冷的美女道士让开一条路而感到有些不公平,现在自己也享受到这种看似非常高级的待遇之后,我的心里反而十分平静。
想了想,我又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站在那里等着猴子。
毕竟在场的道士都看到猴子是跟我一起的,如果等我走之后,这些道士里面万一有那么一两个对常松特别忠心的人,突然对猴子暴起出手的话,那也会是一个麻烦。
看着猴子将常松身上的阴丹全部取出来,然后又将常松的身体简单的用常松自己的衣服随意包裹了一下,丢进阵戒之后,我这才轻轻地松了一口气。
看来,这些道士还没有那么大的胆子。
刚刚留下来,其实是我想到常松的身上肯定会有不少的阴丹,如果这些道士,特别是那几个阴阳帅级别的道士动心而哄抢的话,那会是一件极为棘手的事情。
毕竟,常松的死亡,虽然跟我们之间本身就已经存在的积怨有关,但是最直接的导火索,却正是这些害人不浅的阴丹。
想了想,我从猴子手里接过那些阴丹,稍微清点了一下之后,我赫然发现,常松一个人的手里竟然就足足收集了二十八颗的阴丹。
这里面虽说可能有他生前的那些将级别的道士随从的功劳,但是不得不承认,这肯定也跟他自身的实力有关。
阴阳帅的实力,果然是不容小觑。
这一次能够战胜常松,其实主要还是因为常松太过自大,没有一开始就使用道术对付我,结果被我以压倒性的力量压制,最终连道术都没办法施展出来。
虽然我打败了常松,但我也没有骄傲自得,因为我很清楚,如果阴阳帅级别的道士一上来就施展出道术的话,那我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战胜对方的。
略微犹豫了一下之后,我直接分出来十四颗道士,走向那个一开始帮过我的高冷美女道士。
常松的脸色在一瞬间由铁青色变成了绛紫色。
他的身体倒飞出去,我的屠魂也没能真正地砍落在他的头顶上。
只不过,常松的身体倒飞出去,掉落在地上之后,他却没能在第一时间爬起来。
相反的是,在还没有落地的时候,他就丢掉了手中的长剑,双手捂着自己的命根子部位。
落到地上之后,他依旧捂着那个敏感的部位,整个身体都蜷曲在了一起。
在场的所有道士,不光是那些将级别的道士,还有少数的阴阳帅级别的道士。
也包括那个一开始帮我出过头的那个高冷的美女道士,脸上的闪过一丝古怪之色。
甚至还有一些道士直接忍不住惊呼出声:“我靠!”
“这么狠?”
“卧了个槽,这么牛逼!”
“我勒个擦,绝对碎掉了,绝对的!”
“我仿佛听到了‘蛋蛋’的忧伤!”
“这主儿也忒不讲究了吧,竟然踢人家那里?”
“我感觉自己的那个地方有点儿凉凉的感觉,怎么办?”
“沙比,你特么的竟然尿了,辣鸡!”
“我靠,你不也尿了吗,竟然还有脸说我?”
“卧槽,你们两个,日尼玛,太尼玛恶心了,奇葩!”
……
高冷的美女道士站在一旁,一直保持着非常淡定的态度看着我和常松之间的战斗。
然而在刚才的那一刻,她的脸上也情不自禁地流露出一丝错愕之色。
很显然,这些道士们,不管是将级别的还是阴阳帅级别的,都对我的这个举动非常的惊讶。
或许,在他们的眼中,道士之间的战斗,就应该是刀剑之间的碰撞。
而我刚才所使出来的那种招式,简直就是下三滥,为人所不齿的。
不过,也有人在惊讶之后哈哈大笑道:“哈哈哈,我喜欢!”
“没错,这个家伙,实在是太符合我的胃口了!”
“真牛笔,竟然以天将的实力,把阴阳帅都给干趴下了,老奶奶过马路我都不扶,我就服他!”
“哈哈哈!”
……
一众道士顿时大笑不止。
而这个时候,依然沉浸在无边的痛苦当中的常松却没再有心思对这些人露出狠厉的表情。
剧烈的疼痛直接折磨得他满头大汗,使得他根本无暇他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