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你拿着你就拿着,扭扭捏捏地是不是个男人。”
我被李妈这话激怒了,你给我东西还这么横,好那我就拿着。
为了以后我必须先跟李妈说好:“李妈我拿着这个东西倒没问题,可这回头您要是出了点什么事……”
她潇洒地挥了挥手说:“我不会化作冤魂去找你的。”
有了她这句话我也放心了,收下了她的红纸。
突然间我发觉空气中的香火味道愈发浓烈,李妈年纪大了不知道是怎么了倒在桌子上睡着了。
才刚一眨眼的功夫,她这睡衣来得也太快了一些。
我察觉到空气中带着直抵人脊背的凉意,心里知道这是鬼魂要出来了。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我坐在那里等了许久都没有看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我自己安慰自己说:“大概是我最近神经太感了吧!”
我拿起桌上的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还没等酒发挥出它的作用,我身后就有一个浑厚而富有磁性的男声说话了:“你这是要走吗?”
该来的终归还是来了,我不太敢转身怕对上一张面目全非的脸:“是,我要回家。”
“你等一等,我有话要跟你说。”
这话是问我的没有错,可我这脚就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无论如何也走不动:“您说。”
“我找你也没有什么大事情,只是又几件事要祝福你一下。”那人的口气听起来很和善不像是个厉鬼。
“好,您说就是了。”我除了老实地听着还有什么办法呢。
那人在我耳边开口说:“你手里的那张红纸是一个高僧给我妻子的,如今她把这张纸给了你就是对你抱了希望,你可不要让她失望啊!”
我一愣,手心里都渗出了冷汗:“你是程东先生?”
“是的。”他说话的声音轻飘飘的就像是一朵飘散的云。
我实在是不能理解:“鬼魂怎么会在人间存在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