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学校出来没多久就生了何昕，你一直都没寻过他吗？”

“我就知道你会问这个问题，我说过，我真的经历过三个男人，而且都是晚上，我不知道我该怎么找他？生何昕的时候，我差不多要死了，要是知道生个孩子这么难，我借钱也要堕了，可是何昕在我身上一天天长大，我舍不得。我之所以选择你，我是想能留在高雷，多挣点钱，无论如何也要报答大哥大嫂，他们对我有再造之恩，我回了老家，就只剩还他们钱的事了。”何灵再次为自己的决定掉泪。

我给她拿了纸巾问：“还欠大哥他多少钱？”

“五年的房租水电加起来，一共有两万吧！生何昕的手术费和过去借他的钱，我这些年还清了，如果不是因为何昕上学要上户口，我也不会决定回老家了。现在最重的是我们有了你，但是我爸不这么看，他坚决不接受我和你假结婚，办个婚宴就了结，非得要我嫁给镇里的那个小裁缝。可是我又不爱那个小裁缝，还不如我厚着脸皮打广告找回何昕她爸，那怕我离开你跟梁普一起过，我爸这才妥协了。但是他提出你必须娶我，那怕你娶过门就把我掷了，还说我这种人就该这样的结局，别到处害人害已。我觉得我爸是有道理的。”

“协议的内容也是你爸说过的？”何灵的父亲是有原则的人，我小看他的本性了。

“差不多就这个意思吧！他不接受我们假结婚，更不同意我跟梁普，好在你跟梁小姐还没登记，不然，这套房子得另做处理，还有，他也无法跟那个小裁缝交代。”

“那以后呢？”如果杨柳接受何灵、保昕母女，我得将她留下

“以后？不是说随缘吗？你知道关键问题在哪里的。”何灵对我一笑，“还不快爱你未婚老婆？”何灵似乎很满足“老婆”的身份，那怕是它是短暂的。

“随缘就是我前妻以后还跟我。”我翻开被子，给何灵剥葱，最后只剩人条。

“我也要剥你。”何灵给我松开睡衣的第一只纽扣，我身体立时就有了反应。

“没了，该开工了，哈哈。”我一笑，何灵一缩身体，跳下床去了。

“上来，别冷着了。”我伸手拉何灵上床。

何灵又是一缩，拉开梳妆台的抽屉，拿出一只套子说：“你要戴上这个才行。”

“为什么？”我说，“穿衣服游泳似的。”

“那也要戴上。”何灵拆开取出来说，“来，听话，戴上。”

何灵让我坐到她身边，看着我说：“黎总，首先，我代表我自己，欢迎你来到我家乡灵水，与我完婚，委屈你，也辛苦你了。”

“说什么呢？还黎总。”何灵这么说，太生份了，让我无法接受。

“你本来就是黎总嘛！难道不是吗？”何灵微微一笑，加了一句，“当然了，你现在是何昕她爸爸，你刚才问的问题，我能不能不回答？”

“不行，你必须回答。”何灵这么一笑，我也放下了严肃。我决定陪何灵一起回家之初，我一再讲过，那张纸我不能给她，可她现在却也要那张纸，她或许觉得自己过分了。

“好吧，我尝试回答看看。”何灵将我的右手拉过去，摁在她的另一只手上说：“我回来后，我爸他不相信我说的咱俩的故事，我只好从实招供了，这大过年的，他将我骂得体无完肤，让我无地之容，但是为了何昕，我也将你的愿意跟他说了，他说你这么一个好男人，既然说那张纸不能给我，那说明你心中还有别的女人，如果能跟我正式登记，做成夫妻，即使事后跟我离了，他都接受。我们之间吧！本来就匆匆忙忙的，我是让我爸骂了之后才想到，我不能做你和梁小姐之间的第三者。房子赠与虽然写进协议了，但是你也不可以不执行，这个协议，我不会让我爸看的，你明天只需像个新郎官似的娶我就够了，我不求别的。”

“何灵，我爱你。”我一把将何灵搂进怀里，一如那天凌晨我们在那个简便的招待所。

“我相信，我也爱你。但是协议里说了，两个月后，咱俩随缘。”

“你去洗澡吧！何昕睡了没有？”我起身去另一间房看何昕。梁玉蓉也说过“随缘”啊！我和何灵两个月后就真要结束吗？我和何灵不结束，我怎么跟杨柳登记？即使如此，杨柳也未必满意呢？何灵只求两个月的正式夫妻，我还有什么可疑惑呢？

“她睡了吗？”何灵依在门口问。

“睡下了。”我给何昕拉高了被子。

“绍棠，谢谢你和你家人，都这么照顾何昕。”何灵冲我一笑，进浴室去了。

我回主卧室床上躺下，思考我们两个月后的离婚，心想这么处理行吗？两个月里，我们是真夫妻的，双方按婚姻法执行，何灵有权在外人面前公开亮相，甚至她可以离职到我身边工作，与我的家人打成一片，她就是我法定的妻子了。就象梁玉蓉和杨宇一样，当初也说是假的结婚，可现在，一个多月过去了，她和杨宇真在一起了。

两个月后，我要真正面对的人是杨柳，我给她的口头承诺也是承诺，否则，我就有负杨柳了，如果何灵到时不跟我离，我怎么跟杨柳登记结婚？何灵的小忙帮成大忙，大忙也许会帮成大错？错过杨柳才是我不能接受的事。

过了一会，何灵洗澡出来了，可她却不跟我说她父亲过年时是如何批评她，而是跟我说起另一个人，也就是前进2012吧厅转受让的一个商洽老板梁普，原来，梁普想将吧厅接过去，交给何灵管理，但是何灵必须是她的奶三。

就在梁普考察吧厅和我商洽的时候，何灵背后了解到了梁普不仅结婚多年，有老婆孩子四人，还有一个奶二，正跟梁普合伙做家俱生意，何灵望而却步了，最重要的是梁普尽管也很喜欢何昕，可梁普已有两个女人两儿两女，何灵跟他不明不白的，她家里人肯定不接受。

“那你怎么就接受了我呢？”我没有说我心里其实也有几个女人，但我们的关系全是未定之关系，包括我和杨柳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