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一乖,我去忙了。”
“哎等一下,你还没公司遇到什么事情了,要紧吗,需要我去帮忙吗?”
“公司目前极有可能受到了某些敌对势力的攻击,股票一直处于下滑趋势,而且中午被举报了公司做假账漏税偷税,大约大一点左右税务局那边的人就要过来核查,这个事情我需要直接处理配合调查。”邵俊安慰道,“别担心,我开公司这么多年做的所有生意都合理合法,像那些企业做两个账本的事情我也没有做,就算查也查不到我什么,但这种无中生有的事情很容易被某些八卦记者捕风捉影,公司股价目前本就不稳定,如果有人恶意报道恐怕股票这边要出大乱子。”
“我明白,那你先处理公司的事情吧,我等你回家。”
“好,我去忙了。”邵俊在挂断电话之前还不忘温柔的补上一句:“乖乖等我回家。”
听到邵俊这种低沉而富有磁性并且饱含温柔的声音,许念一的脸颊愈发的热了,她像是个含羞的少女分外娇羞的垂下眼帘,慢慢将手机从耳旁移开,又动作轻柔的挂断了电话。
可是,电话切断后她又不免失落起来,原本是满心欢喜的做了一桌子的甜品想要给邵俊惊喜的,可邵俊却不能如期回来,这一桌的甜品也只能等到晚上再拿出来了。
与此同时,严家老宅。
纪珍微笑着给严肃清将纯净水端到严肃情面前,服侍严肃清服下治疗心肌梗的药物后又小心仔细的对管家叮嘱了几句这才款款而去。
下楼以后才发现严宽已经在大客厅的贵妃椅旁备好了红茶跟她爱吃的玫瑰花饼,恭顺又不失乖巧的站在椅子旁等待她的到来。不待她开口说话,守在椅子旁的严宽已经主动开口问好:“妈您来了。我让厨房的人给您备好了您喜欢的红茶,在楼上忙累了吧。”
“不累,只是给他喂喂药而已。”纪珍略显疲惫的走过来坐在贵妃椅上,严宽则眼疾手快的将红茶倒好奉到了纪珍面前。
纪珍接过花茶杯,小抿了一口,有些疲倦地开口了,“喂喂药这种事倒是不累,可总在他面前像个戏子一样演戏却着实太累了。以前是真心向着他,为他好,只在偶尔阿俊面前装装样子当然不觉得累,可现在心境不同了,我现在心里恨得要死,却还要表现的通情达理宽宏大量,这样的日子我实在受够了。”
纪珍说到这里,眼皮一抬,颇为凌厉地看向严宽,语调冰冷地小声说着,“阿宽你知道吗,我现在真是巴不得他马上死了的好。”
正值中午时分,秋高气爽,正午的阳光也不似夏天那样毒辣猛烈,光线明亮但却不失温暖。
小别墅一楼门前的小花园里摆着一张白色的木质方桌,方桌上摆着两套崭新的意式餐具,桌角放着一套漂亮的透明花茶杯,透明的花茶壶里已经煮好了一壶红茶。餐桌的正中央摆着一整块榴莲千层蛋糕。
蛋糕是许念一按照甜点食谱仔仔细细,一步一步照着食谱用心做出来的。
她知道邵俊今天会回来。
这个蛋糕是她特意花心思买来甜点教习书认真学着做,她准备了一上午才忙完这一切,只是想给邵俊一个惊喜。
邵俊之前在电话里已经三番四次的道歉了,他错也认了,歉也道了,就连她在厉天宇家里连着住了几天的时间他也默许了。上次的事情她也是有错的,她不应该躲起来让邵俊找不到,害的邵俊那么担心,如果不是邵俊怒到极点了也不会那样粗鲁的对自己。
其实她心里很是明白的,只是当时她在气头上,又被他第一次凶巴巴的教训了,心里气不过才会更加执意要离开他。
现在想想,其实这也不算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至于那个叫颜的女孩……其实就如厉天宇所说的那样,邵俊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心里其实最清楚不过。就算颜在邵俊的公司里上班,就算她对邵俊有好感告白了又怎么样?
邵俊也不是那种会做出抛妻弃子的事情的人。
看在邵俊这两天在电话里十分诚恳的态度,她也应该做出什么事情来表态。
许念一这样想着,手上还在忙碌个不停,又把自己做好的蔓越莓饼干从厨房里端了出来,特意摆在了邵俊的位置上。
“这还是我第一次学着做曲奇啊,应该不会太难吃吧。”许念一站在桌旁瞅着盘子里的蔓越莓饼干,惴惴不安的自语着。
这是她第一次做甜点。以前倒是也做过一些简单的甜品给逸风,但那都是简单的牛奶饼干,而且做的味道总是被逸风鄙视,通常都是给个面子吃一口就死也不肯吃了。
这次她用心学做榴莲千层蛋糕跟曲奇饼干,虽然外观上实在欠妥,可味道她刚才尝过还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