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然是美人,而且还是专门勾人魂魄的那种小妖精。只不过你不是韩旭的菜,韩旭有喜欢的人。那个人你应该知道是谁。”严宽在电话里赞美着许菲,说到后面却意有所指。
许菲脸上的笑意彻底凝固了,她当然知道严宽在说什么。也知道韩旭放在心里的那个人是谁——不就是那个许念一吗?
当初韩旭转给许念一股份的这件事几乎闹得满城风雨,许念一也因此成为了韩氏集团的股东之一。
后来听说韩旭跟许念一私下经常见面,如果说韩旭心里有人,那只能是许念一了。
“我之前就听说过韩旭私下里有几个动物收容所,他是个很有爱心的人,有一定的社会责任感。如果跟他朋友,他会是很好的朋友。”严宽在电话里称赞着韩旭,“如果不是因为某些原因,我也愿意跟这样的人做朋友。”
“你欣赏这种人,我可不欣赏。现在韩旭不肯合作,我也不能摁着他的头逼他跟我签约,现在要怎么办?”许菲关心的不是韩旭人品怎么样,她现在更关心怎么能逼着韩旭签约。
就凭韩旭刚才对自己那种不屑一顾的态度,就该付出该有的代价!
“韩旭不同意,不代表别人不会同意。”严宽声调轻柔,云淡风轻地吐出了答案,“韩旭只是一个集团的董事长,韩氏集团是上市股份,实行股份制,他手里虽然有股份,可之前他不是把自己手里的股份拿出了百分之五给了许念一吗?他现在手里的股份占有比例不多,已经没有控股的权利了。所以他这个董事长跟其他职业经理人没有区别。只要其他股东看上这个项目乐意合作,他不行也得行。”
“你是说……让我从其他几个股东那里下手?”续费哦犹豫着,“可是我以前没有经营过公司的真正经验,不会跟股东交流,我怕我去谈的话……”
“对自己不自信了?”严宽在电话里轻笑出声,“什么时候你也变得这么胆小了?”
“我是被刚才韩旭的那些话打击到了。”许菲不由地抱怨起来,“好一副是金钱如粪土的清高样子,我怕他们公司里的那些股东也是那个酸臭德行。”
“这你就不理解了。韩旭会这样是因为他留学海外,价值观跟国内不大一样。可那些股东就不是了,那些股东土生土长的华夏人,这是个金钱至上的社会,但凡是在商场里摸爬的没有人不爱钱。那些股东更是如此,因为他们的心更黑,心更狠,在他们眼里没有什么钱是不能赚的,只要事情不违法,什么生意挣钱就做什么。你拿出出一块肥肉摆在那些股东面前,他们没有理由会拒绝。”
“真的啊?”许菲不太确信,犹疑不定地又问了一遍,“我拿着企划案跟工程预算,他们看到了就会动心吗?”
说到底,她在商场上接触的事情太少。虽然现在是公司少夫人,可公司她也很少去。大马海运的那些股东她更是一个都没有接触过,去做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她心里还是犯怵。
“当然不可能那么顺利,他们突然看到这个工程心里肯定会有疑虑,所以我会继续帮你,别担心。”
“那如果案子谈下来,我跟韩氏集团合作了启动资金那边……”许菲欲言又止,不停抚摸着皮包的手显示出她此刻内心的不安。
“你放心,我答应的事情不会变卦。启动资金我会给你,还有,做这种市政工程是不需要投入多少资金的,在建筑产业都有不成文的规定,都是用内部通用的一种纸票去买,不能买的就欠着,等工程款拿到以后才会给所有材料商人结算费用。所以这个行业有那么多人想要挤进来,懂了吗?”
“明白了。”
许菲欣喜的点点头。有了严宽这番解释,她心里的石头也就放下来了。
也就是说,这种生意是无本万利的,根本不用投入多少资金,靠着似乎欠账就能把工程做起来,等到竣工以后拿到尾款在补上之前的欠款,剩下的钱就是自己的了。
这根本就不需要多少投入啊!
而且这个工程是市政工程,政(河蟹)府的工程政(河蟹)府更加有资金保证,不会有资金链断裂的说法。
也难怪严宽会有这个自信确认韩氏集团的股东们会同意。
“你现在还有别的问题吗?”看许菲许久没有出声,电话那端的严宽开口询问起来。
“有。”许菲立马回应,杏眼微微眯起,眼神开始变得狡猾起来。
“什么问题?说。”
“我想问,你上次说想我是不是真的?”
“你说呢?”严宽不答反问,轻柔的话语中夹在着三分暧昧,“你想了?你男人不能满足你吗?”
“我老公虽然好,可是在床上的表现跟严总比起来就只是一块木头。所以如果你有时间的话,我们见个面?”
“我随时有空,时间你来定。”
……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下了一整天的阴雨,许念一的心慌得厉害。
已经下午4点多了,外面的雨势还没有停止的意思。
看样子,这场小雨是要下一整天了。
或许是雨天特别适合人睡觉,逸风听着窗外滴滴答答的雨声,趴在铺着软垫的窗台上睡着了,睡觉的样子也是面朝下趴着两条小腿微微屈起,脚掌却贴在一块,看起来活脱脱一只小青蛙。
许念一抱着自己的儿子,把逸风放回小床上,准备做今天的晚饭。
刚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放在客厅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许念一关上冰箱门过去拿起手机一看,屏幕上亮起了厉天宇三个字。
是厉大哥!
许念一不由自主的嘴角上扬,隽秀的面容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快速摁下手机的接听键:“厉大哥,你好久都没给我打过电话了!今天总算是把我想起来了!”
“我前几天有想过你,但是手上的事情比较忙,就忘了给你打电话了。”厉天宇的声音依旧如故,还是那样的冷冽冰凉,声线有些粗犷但却富有磁性,他的声音里蕴含着只有成熟的男人才会有的沉淀,让人听到他的声音心里就会莫名的踏实。
“那你也不想逸风吗?你可是逸风的教父哎,逸风好几次问我为什么你不来看他了,是不是你不喜欢他了?”许念一有些愤愤不平,看向逸风的房间,忍不住抱怨,“我上次给你打电话想让你跟逸风说两句,你也答应了,可是等电话拿给逸风你又说你有事,害得逸风伤心好半天。”
“我怎么会不喜欢他呢?他小时候纸尿裤大多数都是我换的,我一直把他当作我的孩子来疼爱。”厉天宇说话的声音里多了几分焦急,语速也加快了一些,似乎生怕许念一真的误会自己所以极力解释着,“我上次是真的有事情,突然来了一个重要的电话,所以不得不把电话先切过去。”
“真的吗?”许念一压低了嗓音,略带威胁地询问,“我告诉你,你骗我可以,但是不可以骗逸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