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悔婚的确是我们家不对,阿晴的事情翻过去不提,我们先说合作的问题,我是很想入股宝利集团,但合作的话……如果是生意上的合作,那没有问题。但如果跟生意没有关系,我就需要认真考虑了。”温向前并没有立刻给出答案,而是谨慎地询问起来,“我想知道,严总你刚才说的‘生意之外’的合作是指什么?”
“向前哥,有顾虑我明白,只不过……”严宽嘴角掠起,轻笑着道,“我知道向北哥做生意一直本分,一向循规蹈矩。可人你已经得罪了,现在的你只有两条路,要么跟我合作,我会让你入股宝利集团,因为我需要你在后面帮我。要不然,你可以当我今天没有来过,但是你的敌人就不止我大哥一个了。”
温向前阴沉的脸孔陡然僵住,有些诧异地看着严宽。
严宽十分淡定地倚靠着沙发,口吻悠闲地说道:“不理解这话的意思吗?向前哥,我大哥的性格我清楚,你们把许念一害的那么惨,还害的他的儿子生下来就是个脊柱畸形,你知道脊柱畸的修复手术是要做好几期的吗?你知道对于一个小孩来说要承受多大痛苦吗?千万不要以为在国外损失几个合作伙伴就会安然无事了,我大哥不会善罢甘休,他现在不出手继续针对你们是因为有别的事情要忙,可一旦等他忙完了手上的事情,下一步就是要对付你们。先打击那些敢跟你们合作的企业,等你们在整个欧洲市场连个合作伙伴都找不到的时候,就要对付温氏财团了。”
“这件事,我会想帮你发邵总好好沟通,争取最大程度得到他的谅解。”温向北已然笑不出来了,脸上的表情一片僵硬,却还能维持着镇定。
严宽忍不住嗤笑出声:“谅解?如果你能让时光倒流,说不定我大哥真的会谅解你。遗憾的是,你不能。所以你得不到我大哥的谅解。从你抛下华夏的资产保向北离开的时候你就应该想明白你已经彻底把我大哥得罪透了!”
一声嗤笑过后,严宽缓缓收起了笑容,面无表情地道,“你跟我大哥注定会是死定。所以现在你只有两条路,要么选择跟我合作,我们站在同一条船上,你至少短时间内只需要对付我大哥一个人,我们还是朋友。又或者,你当我今天没有来过,我跟我大哥同一战线,我们严家两兄弟你算是彻底得罪了。现在该怎么抉择,你可以选了。”
“严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鄙人听不明白。”温向前的脸色明明变了,却还强扯微笑装作浑然不知的样子,茫然地看着严宽,“阿晴虽然好做过错事有些顽劣,但却不是无可救药的地步,怎么会为了一些零花钱做糊涂事。”
“其实向前哥你心里很清楚,我既然都已经把话说开了,你又何必继续跟我装糊涂呢?”严宽嘴角的笑容里平添进一抹讽刺,笑着着道,“非要我把整个过程细节都说出来吗?”
“我相信我妹妹不会做这种事情。”温向前对上严宽讽刺的目光,坚定地道,“关于上次订婚取消的事情,我已经多次道歉也还回了之前的礼金。希望严总不要一直心里记挂着上次的事情,阿晴是女孩子,你这样诋毁她很不好。”
“我没有诋毁。这事向北应该也知道,不然他不会出现在订婚礼上。”严宽好整以暇交叠起长腿,闲适而放松地陷在沙发里不疾不徐地道,“我想以向北那种浮躁的性格,尤其是牵扯到他的宝贝妹妹一定会更加急躁,他应该早就把他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都告诉你了吧?既然你都知道了,就不要掩藏了,我希望可以把这件事情说开了咱们还能毫无嫌隙的合作,否则……我很难决定是不是要给你入股宝利的机会。”
“……”
温向前沉默了。他没有想到严宽会这么直接了当,毫不掩饰的说他对阿晴的恶行。并且说的这么轻松随意。为了保全温氏财团,可以在夏海市,在华夏正式立足,他纵然知道了严宽对阿晴的所作所为也没有直接拆穿,也不敢轻易撕破脸。
可严宽却主动把这事情提了出来。
严宽把话说的这样直白透彻,倒是让他想继续装傻也没有余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