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们严总就是心思缜密。”对上严宽深邃的眸子,许菲娇笑了起来,“我只是想了解一下情况,然后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入手的地方让温向晴那个贱(河蟹)人倒霉而已。我跟温向晴又过节,我差点死在他们兄妹俩手里严总你肯定没忘记这一点。现在有趁火打劫的好机会,我怎么能错过呢?”
望着严宽深谙的眼瞳,许菲没有办法看出他眼中的情绪,只好询问似的征求他的意见:“就是不知道,严总肯不肯买给我这个面子给我一些情报。”
“你既然这么想知道,那我当然要满足你了。”严宽捏着许菲下巴的手劲并不算轻,冷笑着道,“我可以告诉你是什么原因,因为向北喜欢温向晴,向北有恋妹情结,他当然不想要温向晴嫁给我了。”
“是这样?”听到这种消息,许菲不免有所震惊,脸上的笑容有了一瞬间的僵硬。
“不然呢?”严宽的嘴角噙着一丝冷笑,讥讽低道,“从他帮助温向晴做了那么多坏事,就足够能看出来他对这个妹妹有多纵容了。”
“可之前温向晴喜欢邵俊,追邵俊的时候向北也没有这么大反应。”
“那是因为向北知道以我大哥的脾气和个性是永远不可能喜欢温向晴,他知道温向晴不会跟我大哥发生什么,可这次不一样,这次我跟温向晴可是要订婚。”
“所以向北着急了?的确,看的出他很在乎温向晴。”许菲已经知道答案,脸上的笑容重新明媚起来,“果然是个有意思的消息,亲哥哥喜欢亲妹妹,哈哈哈,真的很有意思!”
她以为自己已经是最惨的那一个,被迫要跟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人结婚生子。却没想到温向晴原来温向晴跟自己一样!
许菲笑的花枝乱颤,满意地伸手搭上了严宽的脖子:“严总,你给我的这个消息可真是太好了不过……”许菲话语一顿,脸上的笑容淡化了一些,“知道了也不能拿她怎么样,又没有证据可以指明他们兄妹恋。”
“很多时候,做某些事情是不需要证据的,没有证据一样能把人玩死。何况,造谣需要什么证据,你只要找个渠道放出一点消息,后面的事情你还用管吗?当然了具体要怎么做你肯定比我明白,你想要看到什么结果就怎么安排。”
“说的也是啊,造谣还需要什么证据。我又不是要指控她什么,何必要捉到证据才可以。”许菲豁然开朗,心情大好,脸上的笑容也更加灿烂,“严总,我还得谢谢你为我指点迷津呢。”
“我不要你的谢谢。”严宽收敛起嘴角的冷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我明白,春宵苦短,应当及时行乐。”许菲搭在严宽脖子上的手也随着开始向下滑动,沿着严宽精瘦的胸膛滑到他的腰身哪里,手指灵巧的揭开了皮带上的卡扣,手指准备顺着裤腰探进更深层的地方。
“高小姐。”
当许菲的手指刚刚摸到严宽的内裤裤边时,那只原本只是扣在她肩头的手已经飞快地抬起,然后一把钳住了她那只不老实的右手,“不要乱摸这种私密的地方。”
“好讨厌,不摸硬要怎么‘骑大马’?”许菲心惊地看着严宽,却不敢表现出害怕,依然笑意吟吟,“难道我们严总今天不行了?”
“如果我记得不错,你的丈夫还在你家里等你回去,夫妻情深,我就不打扰了。”严宽一边说着,一边将许菲的手拉开了。
许菲大为不解,眼中流露出疑惑:“你,你不要想要了?”不是他刚才主动约自己来的吗?怎么现在又一副坐怀不乱的样子?
“你的滋味是很不错,但是吃多了也是会腻的。如果不想我那么快把你吃腻,最好把这一次留到以后再来。”严宽嘴角的弧度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像是命令似地的说道,“现在你最好赶紧穿好你的衣服回家,我还有事要处理就不送了。”
语毕,严宽大手一松放开了她的下颌,毫不留情的转过身,甚至看都没看她一眼就离开了这间总统套房。
许菲错愕地站在原地,她此时还半光着身子,维持着刚才被严宽压在落地玻璃上的姿势。
她本来以为严宽会跟自己上床,因为上次他已经跟自己滚过床单了,所以她必然的想着严宽这次也一样会跟自己行鱼水之欢。
只是没想到自己脱得几乎都要一丝不挂了,已经这么卖力地勾引严宽,严宽却不为所动。冷漠的就好像是一个正人君子,就好像从来没有跟自己上过床一样。
眼看着严宽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套房,并且门口传来沉重的关门声后,许菲脸上的错愕逐渐转变成了恼怒。
这算什么?
把她骗过来了,等她脱得差不多的时候在告诉她不玩了。这不是摆明耍她?
许菲恨恨地走到门口的位置,捡起自己脱落在地上的衣服,悻悻地穿起衣服,等穿戴整齐后许菲拿起自己的钱夹,砰地一下关上了房门。
与此同时,温向前所购置的稥邑蓝山的跃层别墅内。
温向晴已经在温向前跟助理地搀扶下坐在了布艺沙发上,她身上的那一套订婚所穿的礼服还没有脱下,眼圈依然是红红的,一副痛苦过的样子。
温向前选择站在温向晴的身边,弯下身轻声安抚着:“好了阿晴不要哭了,我已经宣布取消婚约了,剩下的事情大哥会替你处理,你不要想这些事情了。”
“阿晴,今天这笔账我已经给严宽记下了,总有一天我一定会从严宽身上讨回来。”向北站在不远不近的距离,双眼的目光紧紧地锁在温向晴身上,眼中蕴含着三分愤怒,七分爱怜。
温向前听到这话立刻来了脾气,不悦地大声训斥:“向北你还嫌事情不够乱是不是?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在招惹严家倆兄弟?你前年把邵俊惹上害的家里因为你损失了百亿资产,现在还要继续跟严宽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