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解释的,不过由我来解释就好,是我们这边没有做好。”温向前眼中的凌厉转眼就消失在了眼角,恢复了刚才的大度平和。他对站在大厅门口的助理招了招手,助理马上跑过来搀扶着温向晴。
温向前又走到向北耳边低语了几句,向北也脸色铁青,满怀恨意地瞪了严宽一眼,然后扶着温向晴一同离开了。
纪珍在一旁听得满头雾水,但毕竟做了严家主母多年已经懂得进退忍耐,便不再说话,冷眼看着温向前走到会场礼台上。
温向前走到礼台上后,拿走了司仪手中的话筒,一脸严肃地开口道:“各位来宾朋友,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过来捧场,温某感激不尽。只是因为家妹个人原因今天的订婚礼要取消了,并且无限期延后。再次向各位来捧场祝贺的朋友说一声抱歉,也对严总表示歉意,代替家妹对他说一声对不起。”
此言一出,现场一片哗然。
场下的宾客交头接耳,议论之声不断。
许念一也不免诧异,错愕地看着台上的温向前,口中的话却是对韩旭说的:“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看不懂了?”
“我也没明白。温向晴既然选择了严宽,既然已经都广发请帖把一切事情准备就绪了,怎么会突然改口悔婚呢?就算她不知道这种事情对他们温家的舆论影响,温向前也应该明白这其中的厉害,怎么还会听从温向晴的意见呢?”韩旭也是一头雾水,十分不解地看着台上的温向前。
他之前也跟温向前接触过几次,言谈之间就可以看出温向前是一个顾大局的人,怎么会在今天这么不分轻重?
“我不认识这个温向前,但是也听过他们的温氏财团,但跟宝利集团比还是相差许多。如果没有结婚的诚意,一开始就没必要订婚,现在当众悔婚不是让严家下不来台吗?温向前就不怕得罪了严宽,开罪宝利集团?”许念一小声说出自己的疑惑。
宝利集团在华夏有多么根基深稳她是知道的,毕竟那也属于严伯父的产业。温家的公司再怎么大也是国外的民营企业,不至于胆子大到要得罪一个这么大的红帽子企业。
到底能出于什么样的原因,会让温向前冒着得罪严家风险来取消婚约?
“看刚才他们说话的情形应该是有很大矛盾,不然温向北不会对严宽动手。”韩旭也在揣测事情的原委,依照当初许念一出事后的一些列事情,可以看出温向北对温向晴的很是爱护,十分纵容,在联想到刚才向北拉扯温向晴的各种举动,韩旭突然想到了一个很诡异渗人的答案……
温向前听得出纪珍的语气,可还是要装作没听到一样,态度诚恳地看向纪珍,微微欠下身子道歉:“是的,我明白。很抱歉纪阿姨,都是我们的问题,等下我会郑重地代表向北向严总道歉。今天的订婚礼要取消了,这些天一直让您和严总为了订婚礼筹备忙碌我很抱歉。对于订婚礼的一切费用开支,我会如数做出补偿。”
“你说什么?你要取消订婚礼?!为什么?”纪珍本想摆出长辈的架势教育两句,却没有想到温向北会直接给自己这样的答案,不免变了脸色。
“事情有些复杂,我不能全部解释清楚,但是日后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主要原因都在我们这里。”温向前不急不躁地给出答复,略带歉意地道,“关于这次订婚礼所消费的一切费用,都会由我们温家来承担,请您不必担心。”
“不必担心?”纪珍有些拔高了声调,“你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吗?说订婚就订婚,说取消就取消,我今天可是把那些老干部老朋友都请过来了,大家都是百忙之中抽空出来的,现在你一句话取消,那些过来的朋友怎么办?”
“我会等下上台解释。”面对纪珍的质问,温向前依然不温不火的回答着。
“你……”纪珍有些愠怒了,语气也没有那么和蔼了,“向前啊,不是阿姨要说你,今天这事儿你们办的实在太差劲了。我那么看好阿晴,也一直想要撮合阿晴跟阿宽在一起,本来以为这次是水到渠道了你现在又反悔了,是我们严家哪里做得不好?还是你忽然觉得阿宽配不上阿晴?”
“不是的。此时的事情我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但我没有办法给您一个合理的解释,只能说是天意如此,阿晴跟严总的缘分还是不到。”温向前再度向纪珍微微欠下身子,“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的确很抱歉。”
“阿宽,你倒是说句话啊。你们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看你们交谈了几句怎么就变成要取消订婚里,还要动手打人?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值得这样大动干戈?”纪珍知道从温向前嘴里问不出什么了,便转过头看向了身侧的严宽。
严宽从容一笑,淡然地道:“母亲无需惊慌,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几句争执。”
“争执几句就要动手。就这样还是小事?”纪珍并不相信严宽的说辞,有些心疼地看着自己儿子,“阿宽,你不要总是脾气太好了,做人总是忍让是会吃大亏的!我刚才都看到了你差点被打,如果只是小吵几句怎么会要动手呢?”
温家怎么说也是圈子里的,都是有身份的人,温家的教育模式她也见过,绝对不可能把温向北培养成那种小瘪三的性格,他们不会为了一点口舌之争就去争吵,一定是有大事。
“好吧,其实就是阿晴突然反悔,不想跟我结婚,归根究底是因为……”严宽说到这里,语速突然放慢,黑褐色的眼眸一转,视线落到了温向晴的身上,然后幽幽地道:“她跟自己的哥……”
温向晴惊恐地看着严宽,当严宽的视线落在她身上以后,她就不由自主的僵硬着身体,尤其是当严宽说到这一句的时候,温向晴僵硬的身子猛然颤抖了一下,然后小跑着扑到了严宽的身上,几乎是尖叫着喊道:“不要说!不要说出来!”
“什么不要说?”严宽明知故问,微微低下头,一脸无辜地看着温向前,好奇地问,“你不想要我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