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阿晴,你可别怪我

而身边,小逸风也穿着一套白色的小西装,下身配着一条黑色的西裤,一双圆头黑色小皮鞋,就连白色衬衣的领子上海系着红色的领结,打扮的像个小绅士一样。

随着电梯门打开,许念一抱着逸风走入会场后,在看到来来往往各色人等后,邵逸风疑惑地皱起了眉头:“妈咪,我们干什么来的?”

“今天是你邵叔叔的弟弟要订婚,我们是过来观礼的。”许念一小声给邵逸风解释着,“今天来的客人很多,你乖乖跟着妈咪就好,不要乱跑。”

“嗯。”邵逸风乖巧的点头,然后歪着头,靠在许念一的肩头上不再说话。

酒店大堂很是宽阔,嘉宾席位也已经摆好。

由于并不是结婚,所以礼台布置的并不奢华,红色的地毯,纯白色的白玫瑰在台上摆成一圈,华丽的水晶灯后面是紫罗兰色的纱幔。

许念一抱着逸风,走过嘉宾席,寻找着自己的座位,而这时,身后忽然响起了一声温和地呼唤。

“是念一吗?”

许念一循着声音转过身,看向出现在自己身后的纪珍,礼貌性的扬起微笑,“纪阿姨好,俊他今天没有来,他公司的事情很忙,所以让我带着逸风过来,也算是代表俊了。”

“我知道,前两天我给阿俊打过电话了,他自己说公司的事情忙抽不开空,我理解他,自己辛苦撑起一个公司也不容易,是要费一些力气的,你能过来我也很高兴。”

纪珍穿着牡丹刺绣的旗袍,十分和婉地站在许念一面前,和颜悦色地道,“订婚礼其实我本意是不想办的,可是阿俊他爸爸一直身体不见好,如果直接结婚,他爸爸肯定是不能参加。人家女孩子喜欢阿宽,我们也不能委屈了人家,当然要给人家女孩子一个名分。”

“那是当然,两情相悦,又是真心实意在一起的话,是要办个订婚礼让女方安心。”许念一点头附和。

“呦,瞧这小可爱又长大了,我记得上次你来的时候,逸风个子还没这么高呢吧?小孩子就是长得快,一个月不见就是一个模样。”纪珍视线一转,看向了许念一怀里的邵逸风,脸上的笑容更加和蔼了,“逸风,还记得我是谁吗?”

邵逸风抬眼看着纪珍,只觉得有些眼熟,加上纪珍保养的又好,一点也看不出年纪,便奶声奶气的唤了一声:“阿姨好。”

“呵呵,这孩子真可爱,不过我的年纪可做不成阿姨了,你应该叫我奶奶了。”纪珍笑眯眯地说着,同时抬手摸向邵逸风的额头,“我家阿宽要是今年能结婚,明年我大概也能抱上孙子了。”

“嗯,这些事情说快也快的。”许念一将逸风抱紧了一些,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幸好纪珍没有说别的,现在逸风太小,还不知道邵俊是自己的爸爸。等逸风在长几岁,她会给逸风好好解释。

“光顾着和你说话了,咱们落座吧,都是自家人,过来一起坐。”纪珍手一抬,笑眯眯地将许念一引到最前排的位置。

严宽此时正从礼台那端走来,看到许念一后加快了脚步,疾步走到许念一面前主动扬起温和地笑容:“嫂子你过来了,数天没见很是惦记你和大哥,都过的还好吗?”

温向晴眼底弥漫着惊恐,惊慌不已地看着向北,乞求道:“严宽是伤害了我没错,可我是自愿嫁给他的,我需要嫁给他来达到目的,大哥也需要跟严宽合作才能重新在亚洲市场站住脚,你不要忘了当初我们对付许念一被邵俊知道了,邵俊不会那么轻易就放过我们,他对我们温家的打击还没有停止,如果没有宝利集团这座靠山,我们很有可能被挤兑的没有一点市场!”

“只要邵俊垮了,这一切都不成问题。可邵俊背后有个严家,严家所有人都没有一个好东西,尤其是严宽,你不能嫁给严宽!”严宽愤怒地抓起温向晴的手腕,“我今天来就是带你走的!”

“我不走!”

温向晴往后退着,扭动着手腕想要从向北的手中挣脱出来,“我不跟你走,我说了我不想见到你!你对我做了那种事情,还想让我跟你在一起吗?我是你亲妹妹!你对我做的那种事情叫‘乱(河蟹)伦’!”

“我……”

听到乱(河蟹)伦这两个字,严宽身子一僵,仿佛是有一盆凉水从头到脚的浇了下来,将他心里的怒火彻底熄灭。没有了怒气,他的理智渐渐回笼,一想到温向晴最后说的那两个字,他就心脏紧缩,一股彻骨的寒意从他的脊背慢慢蔓延了出来。

乱(河蟹)伦。

多么可怕而罪恶的两个字眼。

他年少时从未想过自己回跟这两个字有什么关联,而现在,这两个字却离他这么近。

这两个字,不管放到那里都是贬义词,都为人所不齿的词汇。

不要说阿晴觉得恶心,连他自己也觉得自己很罪恶。

尤其是在对阿晴做出那种事后,他后悔的想死。看到阿晴布满血丝,充斥泪水的眼睛,看到阿晴本就遍布伤痕的身体在自己的蹂躏下更加伤痕累累,看到她胸前的那一片青紫,和她白皙脖子上紫红色的吻痕……

他当时都不敢相信,这些都是自己的杰作!他一直把阿晴视作珍宝,可是他却一下子狠狠伤害了她。

他当时也慌神了。他从来没有那么害怕过,害怕阿晴从此会不理会自己,害怕阿晴会因此而自残甚至伤害自己。

他想要道歉,可阿晴那个时候已经不理会他了。看到她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斜倚在沙发上,披头散发,眼神绝望,他就觉得害怕,他甚至连多余的话也不敢说,她让他滚,他就滚了。

“阿晴,我离开你的这几天其实我……”在温向晴有些愤怒的眼神下,向北渐渐松开了手,有些挫败地抹了一把脸,“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强迫你什么,真的,你那么好,我就算是再怎么龌龊,我也没有对你表露过。除了上一次……”

上一次,如果不是多天的不快积压在心里,如果不是被严宽讽刺,如果不是严宽强(河蟹)暴了阿晴,他怎么会突然之间失去理智。

如果不是暴走他绝对不会做出伤害阿晴的事情来。

“可你还是做了……”温向晴冷冷地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与向北之间的距离,眼底的泪花慢慢干涸了,漠然地说道,“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也知道你的确是曾真心对我好过,不然也不会帮我做那么坏事。上次在酒店那件事,就当我报答了你为我做出的这一切,现在我们谁也不欠谁。”

“你恨我吗?是不是恨得都想杀了我?”向北的话语声也变得平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