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俊微微叹了口气,脸上带着几分担忧,“我比你更怕,但现在颜那里没有消息,我也不能追着问人家,毕竟是求人家帮忙。”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们能不能找别人帮忙试试看?”
邵俊摇了摇头,“如果颜都没有办法,那国内就没有人能做到了,况且国外最权威的专家现在也在她那里,我们还能去找谁呢?”
沈风叹了口气,陷入了沉默。
邵俊搓了把脸,打起几分精神说揶揄道:“我听说你把豆豆要过去当助理了?有这回事么?”
沈风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的确是这样,我觉得豆豆是颜的闺蜜,如果我们拒绝的话,怕是惹颜小姐不高兴,所以……”
“所以你就收了个粉碎各种重要文件的萝莉助理?”邵俊极力忍住笑意,“沈风,我不得不说你的口味有些特别。”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单纯的……”
“对,你是很单纯的,但是我怕人家豆豆不这么认为。”
沈风的脸刷的一下红到了耳朵根,“我还有些工作没处理,我去忙了……”
逃也似的离开了邵俊的办公室,沈风总算是吁了口气。
不过邵俊的话却仍然在耳边萦绕,他仔细回想了一下这两天豆豆的行为,她似乎总是犯错。而且自己就算纠正过她之后,她还是会在同一个错误上犯第二次。
对于一个正在接受高等教育的女孩,怎么会有这种表现?
难道……
沈风只觉得脸上一阵发烧,赶紧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肯定是我自己想多了,人家豆豆可是名门千金,我不过一个小小的经理人,她的圈子里随手一抓都是贵公子,怎么会对我有想法?”
“咳咳——”
不知不觉之间沈风已经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完全没注意到豆豆正坐在自己的大班椅上,豆豆的两声干咳惊得沈风一哆嗦,脸更加的红了。
“额,豆豆,你——怎么在这?”
“咯咯——”豆豆指着沈风开心的大笑起来。
沈风上下打量了自己一下,扣子没扣错,鞋带也系的好好的,她笑什么呢?
“你……你居然会脸红?哈哈——”沈风顿时觉得脑门上挂了一排黑线,她没见过会脸红的男人吗?
保姆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然后略一低下头,很快就又恢复成面无表情的样子,低声道:“我不明白陆先生在说什么,许市长很好,没有安全问题。”
“是么?”陆景城凤眸一眨,玩味地笑了笑,“我听说你在给许市长服用一种违禁药物,导致他神经受损,这是真的吗?”
“你——你胡说!”张姐马上高声喊道:“陆先生,你要是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说完,张姐掏出了手机就准备报警。
“你没机会了报警了——”陆景城阴仄仄的说了一句,顺手抄起身边的不锈钢垃圾桶,一下砸到了张姐的头上。
张姐惨叫一声倒地,手机摔到了一边,但她还不死心的向手机爬了过去,想抓住这棵唯一的救命稻草。
陆景城闲庭信步般走到手机旁边,轻轻一踢便将手机提到了几米之外。然后转过头,颀长的身子站的笔直,宛若一座高山一样伫立在张姐面前,居高临下地斜睨着张姐,笑吟吟地道:“别怨我,你不过是个棋子而已,现在你没利用价值了,你的主人让我来送你上路。”
张姐的眼中闪过一丝骇然,颤声说道:“陆先生,我错了,别杀我——”
陆景城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你死后我会管你的家人,放心上路吧。”
说完这句话,陆景城在举起了垃圾桶,狠狠的向张姐头上砸去。
金属砸在人头上的撞击声在安静的许家别墅里格外显眼。
四五下之后,张姐的身体便再也不动了,陆景城伸过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又摸了摸她的颈动脉,在确定她死亡之后,陆景城拿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我是陆景城,我现在在许市长家里,我杀人了。”
简简单单的三句话之后,陆景城挂断了电话,随后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坐到沙发上慢慢啜了起来。
十几分钟后,警察赶到了现场,将陆景城带回了警局。
陆景城非常淡定的说自己和许市长是老朋友,他在去探望许市长的时候正好碰到保姆再给许市长喂有害的药物,他制止保姆的行为时,保姆将许市长挟持为人质,自己在不得已之下为了保证许市长的安全只能选择将保姆制服,没想到手重了一些,错手把她给杀了。
警方连续录了几遍口供,但陆景城一口咬定自己所说的是事实。
而在随后对许荣升的血液检测之中,的确查出了一种对神经伤害极大的违禁药物。并且从药物的代谢残留物得出结论,许市长服用这种药物已经很久了。
这就侧面证实了陆景城的话是真实的,在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陆景城有罪之前,他在四个小时后便被他的律师保释了出去。
刚离开警局之后,太色已经黑了,陆景城刚上车,他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陆景城看了一眼,按下了车上的隔音玻璃。
“陆总,怎么样,警局的咖啡好喝吗?”许菲嗲嗲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
陆景城哼了一声,“你觉得他们会给我咖啡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