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一回到了盛帝之后,才邵俊正在挨个办公室寻找自己呢,脚步急促,气息不稳,白净的脸上写满了紧张。
看到许念一出现,邵俊脸上的紧张才渐渐褪去。
“念一,你去哪里了?怎么连手机也不开?”邵俊说话的语气仍旧是温柔的,只是温柔之下带着一丝嗔怪。
“额……”许念一立刻从口袋了拿出手机看了看,苦笑了一下,自从搬到邵俊那里之后,自己好像就没有给手机充过电,这才导致挂掉戴丽丝的电话之后就自动关机了,毕竟自己现在已经不是那个日理万机的女总裁了。
“我去见戴丽丝了,跟她喝了杯咖啡。”许念一开始在心里琢磨,该怎么对邵俊提起凯撒的事情。
邵俊眼底的担忧这才彻底褪去,仿佛是松了一口气似的,微蹙的眉心也跟着舒展开来,语重心长地对她说道:“你去见谁都可以,我不会限制你的自由,但是下次一定要跟我说一下,我也好派人保护你,不然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没那么严重吧?这夏海的治安没那么差不是吗?”许念一娇笑着跟他打趣。
“这跟夏海治安无关,是我的问题,我不放心你一个出去。”邵俊虽然脸色比之前好看一些,可还是一脸严肃认真,白净的脸孔上没有半点笑意。
许念一心里一暖,拉住邵俊的手,踮起脚在唇上吻了一下,“好了,别生气了嘛,我给你道歉了。”
“我没生气,只是担心而已。”邵俊说话的语气总算是跟着缓和了。
“那就不要再担心啦,我这不是平安回来了嘛,大不了下次我去哪都先提前告诉你,让你派上一队保镖跟在我身后,总可以了吧?”
邵俊被她弄得没辙,只好苦笑着点了点头。
“对了邵俊,我有个事想求你。”许念一保住了邵俊的腰,扬起小脸一脸希冀地看着他。
“干嘛说的这么严重,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连求字都用上了?”
“呃,其实是这样的,凯撒现在有难了,家族可能要剥夺他的继承权,我想你帮帮他……”许念一越说,声音变得越低。她并不确定,邵俊会不会答应他这份请求。
果然,提到这个邵俊的眼神明显变了一下,沉吟了一下,才开口说道:“可是罗斯菲尔德家族的规矩你也应该清楚,他们根本不允许外人插手他们家族内部事务,甚至连出嫁后的女儿都不行,我一个外人,恐怕没没有办法帮他。”
“我不是要你帮他去跟亚当斗,只是让你想办法解除他的离境限制,因为亚当正是利用这点诬陷他参与了华夏的政治,所以他现在需要赶快回欧洲想家族议事会做出解释。”
“这点我真的没有办法,因为当时我并不知道颜会用这种手段来留下你们,所以我也就不知道这禁令能不能解除。”
“那你的意思是我应该去找颜?去求她?”
邵俊本想点头说是,但话到嘴边又变成了“还是我去吧,你去估计作用没有我大。但你也要做好心理准备,国安的禁令,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撤掉的。”
“我知道颜的背景不简单,只要她想帮我,就一定能做到。”
邵俊有些无奈地说道:“好吧,那我去试试,如果她不能做到,你也不要怪我。”
当颜听到邵俊提出要解除凯撒的离境限制之后,显得有些惊讶。
“怎么,你不怕他离开华夏之后会做出威胁到许小姐的事情?”
“应该不会,我们同学六年,我了解他。”
颜叹了口气,“那句话果然说的没错,爱情会让人冲昏头脑,你不要忘了,许小姐现在的状况可是他造成的。”
“他那也是为了救念一,我能理解。但如果说让他做伤害念一的事,我想他做不出来。”
“那好吧,我试试看,这可是在打我自己的脸了,刚申请没一个月的禁令马上解除,这在国安历史上可是绝无仅有的。”
邵俊有些谦然地说道:“不好意思了颜姑娘,我实在不想因为我的缘故让他失去家族的继承权。”
“我可以试试,但有件事我也想求你帮忙。”
“什么事颜姑娘只管说就好了,只要我能做到,绝对不会推辞。”
“你肯定能做到,那就是我请你以后不要再叫我颜姑娘了,听起来好土。”
“可是……”邵俊为难了,她不让自己叫她颜小姐,现在连颜姑娘也不行了。
“你叫我名字就好了,我叫颜如玉。”
“颜如玉……”
颜马上绷起脸,严肃的说道:“不许笑!你以为我喜欢这个名字吗?”
邵俊强忍住笑,憋得满脸通红,但却义正词严地说道:“这名字很好,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这是古人鞭策我们要读书的最好证明……”
“出去出去,不想看到你那副鬼样子……”颜连推带搡的把邵俊退出了办公室门外。
邵俊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坐了一会儿之后,他决定要亲自跟凯撒见一面。
于是他没有通知许念一,自己开着车来到了凯撒的公司。
凯撒对于邵俊的到来有些意外,但他还是表现出了充分的热情。
“邵,我真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见到你。”凯撒老远就伸出了手。
邵俊并没有和他握手,而是在他面前两米左右的地方站定,淡泊地说道:“我今天来是因为听说亚当想要趁机攻击你,他想剥夺你的继承权,是么?”
凯撒怔了一下,旋即笑道:“你的消息还真是灵通,的确是这么回事,他说我和华夏政界搅在了一起,不适合领导家族。”
邵俊冷冷地说道:“我已经想办法解除你的限制令了,你应该很快能回去亲自解释。这件事说到底是因我而起,现在我帮你解除限制令,你救念一的人情,我也就算还给你了,从此后我们一笔勾销,再不往来。”
凯撒脸上涌起一丝失落,低低地说道,“我知道你因为念一的事在恨我,我不怪你,如果再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我还是会做出这个决定,我实在没办法看着念一受那样的苦。”
“很显然你已经不会再有那样的机会了,你这次回到欧洲,按照罗斯菲尔德家族的作风,就算你的继承权保住了,你家里也不会再派你来华夏发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