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荣升这几天基本上都在办公室里过夜,今天是第一次回家睡觉,他这么做就是要给人一种勤政的形象。
他从其他渠道证实了邵俊那份红头文件的真实性,这让他更加的谨慎起来。而且邵俊的实力也让他大为折服,居然可以开出一份假的dna鉴定,让自己跟作风问题彻底抛开了关系。
一方面他要不断的加强自己的正面宣传,另一方面却还要依靠邵俊的大力投资。只要邵俊出资,自己的政绩将会添上色彩浓重的一笔。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浓茶,揉了揉有些酸痛的眼睛。
高美华的死对他并不是完全没有打击,毕竟她做了自己地下情人二十多年,还给自己生了个女儿,要说不难过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许荣升叹了口气,坐到了沙发上。
恍惚中,他仿佛看见年轻时的高美华正款步向他走来。
高开叉的黑色旗袍,莲步轻移之间修长白皙的美腿若隐若现。
许荣升仿佛已经忘记了高美华已死的事实,喃喃的呼唤着:“美华,你来了——”
高美华做到他身边,玉手轻轻的抚上了他的前胸。
许荣升呼吸急促,脸色通红,一下把高美华推倒,压在了身下。并开始疯狂地撕扯着高美华的上衣……
翌日,许家。
口渴难耐的许荣升迷迷糊糊从床上爬了起来,喉咙里似乎有一团火在燃烧。他翻身下床想要去找水,却突然感觉到一阵腿软,差点跌倒在地。
清醒过来的他发现自己身上居然一丝不挂,而且地上散落的居然是女人的内衣。
这是怎么回事?
许荣升一下懵了,扭头看了看床上,空空荡荡。
他努力的回想昨晚发生的事,后背顿时伸出一层冷汗。
难道是高美华阴魂不散回来了?
不对不对,他看了看地上的衣服,那是实实在在的旗袍,鬼魂是用不着穿衣服的。
就在他正一头雾水的时候,床边的电话响了。
“喂,许市长,昨晚过的愉快吗?”一个低沉的男音在话筒中传出。
“你是谁?”许荣升心里一紧,隐隐感觉到一种强烈地不安。
“我是谁?”电话里的男人似乎笑了一下,低沉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寒气,“许市长真的是贵人多忘事啊,十五年前的同僚陆明宇你还记得吗?”
“陆明宇?”许荣升在记忆中飞快的搜索起这个名字,很快,一张年轻的面孔浮现出他的脑海。他心里一惊,失声问道:“你是陆明宇的什么人?”
挂断电话后。
屋子里又恢复了一室寂静,许菲哆哆嗦嗦的下床把卧室里大大小小的灯全部打开,屋子在明亮的光线下映照的犹如白昼。
看到眼前亮得近乎刺眼的屋子,许菲才稍稍安下心来,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般缩在墙角,手里紧紧攥着手机,跟陆景城不停的说着话,转椅自己的注意力。
而陆景城果然没有耽搁,按照电话里说的那样,一路开车来到了许菲的住处。
从这期间许菲一直在哭,甚至不让陆景城挂电话。所以陆景城这一路都在电话里不停的柔声安慰着许菲。
来到许菲住的别墅,走进门口按下门铃后,防盗门缓缓打开。
见到门外的陆景城之后,站在门里面的许菲一下扑进了陆景城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就在这时,对面的草丛里闪了几下,想必这一幕已经被蹲伏在那里的狗仔给拍了下来。
陆景城接住了许菲柔软的身子,嘴角却泛起一丝冷笑,不动声色的拥着许菲进了房间。
“菲菲,别怕,有我在呢。”
到了二楼卧室,陆景城把许菲扶到床边坐下,蹲下身子,狭长的凤眼与她平视,放柔声音哄劝着她。
他这么一说,许菲反而哭得更厉害了。如果陆景城当时不跟她退婚,她也不至于要完全依赖于向北,走到今天这一步。其实她心里已经开始后悔,后悔什么事都听向北的主意。可是她不听是不可能的,自己的空壳公司需要向北注入资金,向北是唯一一个能帮自己的人。
“景城,都怪你都怪你……”许菲的杏眼哭的都肿了,一边哭,一边在陆景城的胸膛上胡乱的拍打着。
陆景城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但还是任许菲在自己身上发泄着不满。
“菲菲,到底怎么了?”他耐着性子询问,脸上仍旧装作出一副温柔蜜意的样子。
“我看见我妈咪回来了,她想找我报仇……”
陆景城心里一紧,假装不经意的说道:“一定是你的幻觉,伯母的头七还没过呢,不会找你报仇的。”
“不,她一定是回来了,我能感觉得到,她真的要找我……”许菲说道这里,一下意识到自己仿佛说漏嘴了,马上停住不说了,并开始用抽泣作为掩饰。
其实陆景城刚才说话的方式很巧妙,如果他问:伯母为什么要找你报仇?那可能马上就会许菲的警觉,他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他没有直接问,而是换了一种顺着她话说的方式,许菲果然一下就说漏嘴了。
但陆景城装作不动声色,完全没有觉察的样子,只是不停的安慰着许菲。
“对了菲菲,我给你看一样东西。”陆景城从公事包里拿出了一张纸,放到了许菲面前。
“离婚判决书?你跟许念一离婚了?”许菲止住了哭,她似乎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光明。
陆景城点了点头,“我说过,我会跟许念一离婚的,只是那个时候时机还不成熟。”
“景城——”许菲带着哭腔,幽怨地喊着陆景城的名字扑进了他的怀里。
“菲菲,我知道你这些日子受委屈了,不过一切都过去了,以后你将远离这一切。不要再做什么艺人了,我们安安静静的过日子好吗?”
“你说真的?”许菲疑惑地推开了陆景城,心中虽然惊喜,但却仍有疑问。